斗米都买不起时,让士兵们怎么接受?
赵文胜闷闷不乐地坐在大帐内喝酒吃晚饭,就在刚才,一群士兵跑来吵闹一番,要求每天的粮食供应从一斤涨到两斤,这样们就有粮食补贴家人了
但赵文胜怎么可能答应,不过也不敢一口回绝,只是说要向上汇报请示
副将梁悦见赵文胜心情不好,便给斟满一杯酒劝道:“将军,别烦了,就说上面不答应就是了,不过想想也是,现在粮食是多么宝贵,一天又一斤面就很不错了,还要吃两斤,换谁都不可能答应”
赵文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叹口气道:“原本是陇右军校尉,就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跟随张庭芝投靠朱泚,当时好多兄弟都跑去河西,要是当时去河西,现在至少也是虎贲郎将了,后悔莫及啊!”
梁悦心中暗骂,像赵文胜这种见钱就要抢,见女人就要奸的人,若在晋军,早就死了十七八回了,还能活到今天?
梁悦心中虽然鄙视,但嘴上却安慰对方道:“将军现在混得也不差啊!左屯卫将军,从三品呢,仅次于大将军了”
赵文胜不屑地嗤笑一声,“正一品又怎么样?封为王又能怎么样?只剩下河南府一地的王朝,给的封地恐怕还不到一亩”
“这倒也是,听说天子病倒了,病情还很严重,肖家和刘家又龌龊不断,这个王朝真的维持不了多久了,们得为自己的前途好好考虑了”
“梁老弟,比较容易,直接投降就是了,没有劣迹,不像,是劣迹斑斑,可以说恶行累累,自己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不知道奸了多少女人,是不可能投降,大不了临死前再好好疯狂一番,回洛阳杀个够,玩个够!”
这时,忽然有士兵在帐外道:“启禀将军,弟兄们发现晋军渡河!”
赵文胜大吃一惊,站起身道:“点烽火,通知洛阳!”
梁悦连忙劝道:“将军确定了再点烽火也不迟,万一不是怎么办?”
赵文胜摇摇头,“天子说过,宁可错报,也不可漏报,赶紧去点烽火!”
士兵飞奔而去,赵文胜拔剑冲了出去,梁悦盯着赵文胜的背影,神情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