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而且带着一种慑人的气势,让说话都不由得斟酌一二:“……怎么想起了插花了?”
林月如听到这句话,峨眉微蹙,一张绝美而带略英气的脸蛋上愁云漫步,她低着脑袋,又是一声轻叹
“没什么,只是插花让能够享受进进出出的快感”
“……”刘晋元满头的问号,怎么听不懂表妹的话了
片刻后,心头骇然大惊
——难道一段时日不见,和表妹已经有代沟了!!
实际上,刘晋元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京城
之前为了备战科举,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京闭门不出这次考得了状元,金榜题名,才从京城来到苏州看望表妹
所以,表妹刚刚说的话,是苏州最近的流行语吗?!
可进进出出的快感究竟是什么?要不然待会问一下舅父?
就在刘晋元陷入沉思之中,林月如将最后的花插了进去,到银盆前洗了洗手,道:“表哥,走吧,不是说吃饭吗?”
“对,吃饭”
刘晋元一个激灵,从沉思中醒了过来,正要随表妹一起离开却又瞥见拿一瓶插花,不由身子一顿,犹豫片刻,道:“表妹,这瓶插花,似乎没有完成,不把最后一枝插上去吗?”
现在这一瓶插花还没有完美,它还却少最后一支,也是最关键的一支
就如画龙点睛一般,如果将其插上,那么整瓶花的格局都将上升至另一个境界
“有些时候,缺一点才是最好的事不可去尽,话不可说尽,凡事太尽,缘分势必早尽!”
在这一刻,林月如散发着知性的光辉,让刘晋元为之沉迷
片刻后,她低下头去,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又是一声轻叹:“悠悠苍天,何薄于”
不知为什么,刘晋元竟然听出了几分辛酸苍凉的意味
“表妹,怎么了?”刘晋元心疼的问道
“没事,走吧,表哥,正好饿了”林月如摇了摇头,迈动修长的大腿,向大厅走去,只给刘晋元留下一个窈窕纤细的背影
“等等,表妹”
……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正厅中,而饭菜也刚刚被热好,重新送上来
“坐下,吃吧!”林正南瞥了女儿一眼,看起气色不错,不像是生病的模样,心头松了一口气
待两人坐下,在气氛沉闷的吃了一会,林正南抬头望了一样女儿,道:“月如,的年龄也不小了,换做寻常女子,现在孩子都有几个了,打算给办一个比武招亲,看怎么样?”
刘晋元闻言一振,连忙道:“舅父,结婚乃是大事,一辈子只有一次,千万不能操之过急而且比武招亲不靠谱所选出来的,只不过只是会武夫的莽汉而已,身份、学识、谈吐等等都需要好好考究”
会武夫的莽汉?
身为南武林盟主的林正南额头青筋一跳,真想给侄子一棒槌,再来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