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很淡皱了皱眉,继续喝茶蓝衣男人向前走,先是站在一副油画的前面一边摸着胡子,一边欣赏着画作,很懂行的样子“也喜欢这幅画?这幅吉莲娜的温柔实在是小众中的小众,画风可以说是抽象派中的抽象派了还以为没有人和一样喜欢它呢”
旁边一个带着黄色毡帽的青年上前搭话,有种遇到知音的感觉吉莲娜的温柔这幅画全都是抽象的线条,上面的油彩几乎没有层次,东一点西一点只能大概看出画布中心画的是个女人蓝衣男人只是笑了一笑,表示对话的赞同“个人认为这幅画的作者,札希·哈瓦斯,是一个被埋没的画家ddsiヽ才应该被称为印象派的大师,而不是那些所谓的名家……”
黄帽男人继续说话,大有滔滔不绝的势头“觉得札希·哈瓦斯怎么样?”
前面叽里呱啦的介绍了一大堆,最后才问了一句蓝衣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摇了摇头原来是个哑巴黄帽青年有些失望,不过能有这么一个倾听者,已经够好了半小时后,珠宝区域的女人们走了不少ddsiヽ们毕竟不是狂热爱好者或者是专业的古董专家耐心比较有限这里的珠宝大多是非卖品,不像旁边可出售的油画她们得不到手,过过眼瘾之后新鲜劲也过了原本在油画区域的蓝衣男人,此刻站在一颗宝石前观望这颗大宝石呈阶梯式切割,正是蓝宝石海洋之心捏着小胡子看了一会,然后环视了一眼周围转回头后,盯着柜台中的蓝宝石,右眼逐渐泛起丝丝黑线慢慢的黑丝覆盖了整个眼球,此刻的右眼珠像黑曜石一样蓝衣男人砸了眨眼睛玻璃柜中的蓝宝石海洋之心,在眨眼的瞬间消失不见脸上带着笑,继续走到其几个玻璃柜台面前短短十几秒,四五颗珍贵的宝石不翼而飞,消失的无影无踪蓝衣男人感受着衣袖内衬的重量,满意的点点头,向远处走去“唉,兄弟,要走了吗?”
黄帽青年刚上完厕所回来,看到蓝衣男人要离开,连忙问道蓝衣男人指了指出口,又指了指黄帽青年意思是和一样,也想去上个厕所黄帽青年瞬间懂了,摆了摆手,重新回到画家群中会场外天空蔚蓝,阳光明媚圆形广场上,大理石喷泉正在喷溅着水花几个长方形花坛里栽种着红红绿绿的鲜花旁边还有一排排黑色长椅一个扎着小辫子的男人走过林荫道,来到黑色长椅上坐下五分钟后,会场传来骚乱,广场的外围警员封住了会场出口原来是古董展有珠宝失窃了十分钟后,十几辆警车停在圆形广场的空地上数十名警员急匆匆的下车,跑向不远处的展厅小辫子男人看着警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不由笑出了声,声音清脆如同银铃原来不是哑巴!
不,应该是,她不是哑巴!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