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卡在墙壁上放荡不羁的脑袋透过破洞,出现在海拉尔公园里面
透过指尖的缝隙,看见身前站着一个穿风衣的强壮男人身影遮挡住阳光,看上去魁梧高大
该死!是那个保镖!
杰瑞疯狂的挣扎,嘴巴呜呜作响,就是发不出声音的下颚被苏墨的手指卡死了,完全张不开
墙壁上的灰屑纷纷落下,杰瑞的反抗很激烈
挣扎中,看见风衣男的脖子处晃出来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扫了好几眼才发现,这是狗牌
所谓狗牌就是士兵牌,是一种军用识别牌,用来辨明战场上士兵身份的之所以叫狗牌,主要是苦中作乐,士兵们的自嘲
这个保镖是个军人
知道这一点后,杰瑞挣扎的更激烈了要是被当场抓住,军人的审问方式可要铁血残酷多了
苏墨眉头一皱,右手猛的用力,五指缓缓向内收缩
杰瑞呜呜的叫着,口水顺着嘴角向下流出,看上去很恶心
“唐,那边有事吗?”
远处传来海瑟烟的声音
“没事,只是到处逛逛,继续玩的吧”苏墨回应
此刻在一排灌木丛后面,恰好挡住了公园里人的视线
“呜呜呜……”
听到苏墨这么说,杰瑞更加害怕了,疯狂的挣扎起来
呜咽声逐渐变大,甚至带上了哭腔苏墨火气登时腾起,左手一个巴掌就用力扇了上去
“啪!”“咔嚓!”
两个声音,一个很响亮,一个很清脆
杰瑞脑袋歪斜,颈椎以不自然的状态扭曲嘴角流着白沫,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艹,一不小心给扇死了!”
苏墨心中暗骂一声,知道这个人是杀手,那把金属手枪放在身上,在暗瞳眼镜下太显眼了
本来不想杀人的,但是杰瑞反应太激烈了苏墨一时怒起,出手没轻没重了点
“晦气”
按在尸体的头顶,苏墨把推回到偏僻巷道里
然后摘下满是口水的右手手套,将它也一起扔到了小巷中等会儿叫蓝盾们过来清扫一下
将士兵牌重新塞回衣襟里,苏墨右手插进风衣口袋,面无表情地走回了公园里
下午二点左右,几人坐上专属轿车,离开了海拉尔公园
山顶温泉虽然在郊区,但是距离海拉尔公园还是比较远的
接下来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一切都很顺利
海瑟烟和乔娜两个人一起在温泉里嬉戏打闹,或者靠在石头的边缘,撑着下巴看着山下的风景
满山遍野的蓝印花,这种在夏天开放的花朵绚丽至极明明是在山顶,却仿佛置身于蔚然的海洋
苏墨靠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后面,背对着两人
平缓的瀑布“哗啦啦”流下,无数水花向四周溅起平行于山顶的高空上,出现了绚丽的彩虹
朦朦胧胧的,像一座通向天国的七彩桥梁
远处,平原上的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