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的酸臭味
苏墨坐在一个装粮食的木箱子上,静静听着男人的情报这人脑袋倒是不笨,知道双方形势(苏墨身上的枪),消息全部说了出来
“附近军营的军官经常来们镇,们一般每星期来一次,大部分人都要去酒馆喝酒,还有一些人会在这儿找女人”
“上次凯蒂还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长官,出来找女人还带着警卫队和艾莎进屋里找乐子的时候,外面守着三、四个人呢”
“噢,凯蒂是的姘头,艾莎是白烟街上最漂亮的女人,她们俩认识”
苏墨静静聆听,一直不说话这类地痞流氓和混混一般都是消息最灵通的
“很好,那个带警卫队的军官几天来一次?”苏墨发问
这个军官不一定是少将约翰·伯依德,但肯定是个相当高级的官员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一般两三天就会来一次,来的蛮频繁的每次都会找艾莎,然后留下大把钞票”
男人的神色有些羡慕,看上去很嫉妒军官,这个艾莎肯定是妓女中的尤物也有可能是嫉妒艾莎,毕竟军官给的太多了
“很好”
苏墨喃喃自语,心中已经有了算计
“那现在能放了吗?”
男人明显松了口气,从苏墨的表现来看很满意
苏墨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当然,不了”
“说好的!讲了就放过……”
“咔嚓!”颈椎断裂声响起苏墨扭断了男人的脖颈,一对机械手冰冷又无情
不要说这个人是敌国的混混,就算是老实肯干的农夫,苏墨也会将灭口的
战争从来没有对错,只有立场之分不会杀妇女和小孩,但面对成年的敌国男性,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士兵从拿起枪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双手沾满血腥
苏墨只能尽量的不去做无端杀戮,前提是自己还能活着
如果有人说这是自私的利己主义者,那就是吧如果有人秉承着爱与正义来讨伐自己的话,那就看看谁的拳头比较大好了
将男人的尸体摆放在木箱上,苏墨关上了地下室的门
也许过十几天后,腐烂的臭味会飘出地下室,然后的尸体被邻居们发现
扫视了一眼房屋,墙面上有淡淡的腐蚀灰色木地板黄褐色夹杂着黑色,有些地方破碎翘起,边角落出现了磨损和凹槽
大门旁边有一个衣帽架,上面摆着一件灰色的大衣样子很陈旧,下摆还有几处烟烫的破洞
苏墨拎起风衣穿上,身材倒是差不多,上面有股浓浓的烟酒味
风衣盖住了身上的特种装备,是一种非常不错的伪装
又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顶黑色宽沿帽,款式很老土,帽檐很宽不过正适合苏墨,这可以遮住的脸
小镇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人,这可不是一条很好的信息
打开房门,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