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面子,明日里再叫人去,还怕找不回场子不成?”
自家兄弟来劝,胡老大的脸色勉强好转些,坐了下来,皱眉道:“也不知道这珍宝坊这背后的老板是什么人,胆敢把仓库建在这珍宝斋的仓库对面,这不是明摆着要对着干么?”
这帮人一进来,楚标就注意到了,这边一边和廖忠庭喝酒一边听着这帮人说话一听到珍宝斋三个字,马上侧耳来听只听那被叫做刘爷的刘老三也跟着道:“是啊,你还别说,这什么鸟珍宝坊的后台硬,看仓库的那帮人也是硬茬子,咱们这么多兄弟愣是让人家对面一个人干倒了,这他娘的传出去可坏了咱们忠义无双帮的名头”
一听这帮名,楚标先是一愣,随后差点噗嗤笑出声来,好在廖忠庭借酒浇愁喝的有些迷迷糊糊,那边说话嗓门也大,谁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只听得那马老二道:“老大,老三,我看那人的面相有些眼熟,好像也是长安城里咱们道上的人物”
“废话,人家都报上名号了,显然是道上混的人物,分明是和咱们来抢食的”胡老大十分的生气,说完看着自家老二道:“老二,当初咱们起帮名的时候,我就说叫义薄云天帮叫出去更响亮,你非得说什么忠义无双帮好听,结果怎么样,这义薄云天帮那么好的名字让人家起了”
刘老三也跟着道:“是啊,哎,这关二爷可不就是义薄云天么,咱们叫忠义无双便是弱人家一头”
马老二一瞪眼,看着老三道:“怎么就弱人家一头了?这关二爷不也是忠义无双么?”
他不敢和老大顶嘴,这老三是个弟弟,还能让他反了天?
刘老三有些急了,道:“二哥,我平日里叫你去听书长见识,你还不去,一到这正经上你看就不行了吧你没听前几日才开张的那个叫云德社里的说书先生说的书么?这不光关二爷是忠义无双,那《岳飞传》里的岳飞岳爷爷也是忠义无双一说这义薄云天,那边是只有关二爷”
“胡说八道,这关二爷乃是历史上就有的,那岳飞传我怎么没去听,岳爷爷说的好是好,可那说书的先生不也说了,本书纯属虚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马老二一双眼睛瞪得滴溜圆,看着刘老三道:“你只听了个岳飞传,哥哥我可是还还听了《隋唐演义》呢”
刘老三一愣,看着自家二哥疑道:“什么时候出的这本,我怎么没听过?你这不是在云德社听的吧,肯定是胡编乱造的”
“呸”马老二啐了一口道:“怎么不是在云德社听的?这隋唐演义是在下半夜,你早就不知道趴哪个娘们肚子上睡的香呢,如何能听得到?”
刘老三当即又急了,道:“他娘的这云德社还玩这一出,今个我非得把他的店砸了不可”
“你敢!”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