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整个长安城内已经不能用龙潭虎穴来形容了朝堂上政治错综复杂连当事人都很难捋清,要不然以梁羽的能力,怎么可能来到炎朝半年多时间除了组建了天策府增强自身势力之外,政治上几乎没有任何的进步在这种大环境下,每个人做事都会受到各种各样的阻力梁老三想要皇权统一,几乎是难于登天,由又军机处这帮人虎视眈眈,让他吃吃不好,睡睡不着就在此时,常欣表明身份抛弃梁植转投自己门下,这对梁老三来说无疑是打瞌睡来枕头常欣能力超强,对付起军机处这帮人不能说得心应手,最起码不至于落到下风梁老三也乐得有常欣转移火力,反正皇权统一是别想了,倒不如多树立一些目标,让军机处不至于专门揪着自己怼在这种大政治环境下,常欣的司礼监才顺势而出三方权力一平衡,长安城内的火药味瞬间就淡了许多已经适应了处境的军机处这些人也看清形势,知道一时半会弄不倒皇帝,皇帝又主动愿意把权力分出来一些,他们也愿意退一步所以在长安城内这帮手握实权的大佬们心里,现在维持现状,发展各自势力,等待对方犯错时再给他致命一击的状态还是比较好的梁俊不知道前因后果,只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也就是说现在炎朝照搬的明朝的政治制度,军机处有提案权,司礼监有审批权,皇帝那有决策权?”
梁锦摇了摇头,道:“是也不是,军机处不光有提案权,在某些事上还是有决策权的”
梁俊疑惑问道:“哪些事上?”
韩励插嘴道:“哪些事殿下不必关心,想来殿下也能明白,长安城内好不容易达到现在的平衡殿下回京之后,军机处和皇帝甚至于司礼监全都将矛头对准殿下,并非是故意为之”
梁俊挑了挑眉毛,对韩励说的这话有些意外,心道:“我说怎么这帮人商量好似的,一招接着一招,招招对着老子的命门而来,合着他们是害怕老子夺权啊”
“哈哈,原来如此,哈哈,哎,听韩尚书一番话,胜读十年书啊”梁俊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毫无风范的大笑起来这一笑,底下的人全都纳闷起来:“太子这是怎么了?这事有什么好笑的?”
韩励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难不成太子现在才明白?也是,太子在陇右道干的那些事倒是符合他的性格”
见众人一个个面露疑色,梁俊笑的更开心了,连带着站在下面一直没有说话的刘文静都有些看不下去“咳咳”刘文静意有所指的轻声咳嗽起来,提醒梁俊莫要注意形象得到刘文静的提示,梁俊强忍住笑意,道:“韩尚书的话让本王想起上学时学的一篇课文,好像是庄子”
众人见这位太子就这政治水平还读过庄子,心里有些好笑,韩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