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赶紧给刘文静让路
既然已经决定彻底投靠梁俊,这刘文静乃是东宫一派太子之下第一人,他们如何敢不尊敬?
刘文静冲着三人笑了笑,理了理衣衫,踱步走出屏风
“殿下”刘文静走到中央,冲着梁俊行了一礼,从袖筒中拿出一封信件来
梁俊冲着他点了点头,道:“就劳烦军师将长城信使带来的急报给大家念一下吧”
刘文静应了一声,随后转过身来,从信封里抽出三张纸
这三张纸有两张是长城送过来的,有一张是梁俊让刘文静模仿信上的笔迹仿造的
可长城使者送来的这封信只有梁俊和刘文静看过,那使者现在又被梁俊手下人看住,谁也不知道梁俊从中做了手脚
刘文静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晚里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信中只说了三件事,第一件事是梁凤皇质问朝廷,自己的那两千长城守卫军怎么没了?让朝廷给自己一个交代
第二件事则是说如果朝廷不给梁凤皇一个交代,梁凤皇就亲自回到长安从长安十六卫中挑选两千人带回长城
第三件事就是梁俊伪造的了,以梁凤皇的口吻简单的交代了一些北山蛮自打叛乱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推测北山蛮开春之后又南下的征兆,让朝廷早做打算
刘文静念完,将书信递给了距离最近的大皇子梁锦
梁锦接过来,简单的看了一眼,见三张纸前后笔迹一样,心里也没有任何的起疑
毕竟刘文静素来喜欢琢磨人的心思,梁俊当了那么多年卧底,心理难免会有些疾病,又不能去找心理医生询问,只能自学成才,然后给自己做心理疏导
时间长了,所谓久病成良医,梁俊也算是半个心理医生
俩人琢磨出来这第三件事,结合着原来的两件事连在一起,从逻辑上算是无懈可击的
殿内这帮聪明绝顶的大佬们全都没有任何的怀疑,只当是梁凤皇先质问自己那两千守卫军的去处,最后又透露北山蛮的事
显然是想借着山蛮人要南下,此时朝廷还得依靠长城守卫军
告诫皇帝和军机处千万别犯糊涂,帮着梁植把自己那两千长城守卫军吞掉
这封信虽然逻辑上找不出什么毛病,可有一个很大的漏洞
那就是梁凤皇终究是皇帝的儿子,就算再怎么着,他给朝廷写信也不可能带这种威胁的语气
你不给我一个说法,那就别怪我不顾父子君臣之情在前方划水,等到山蛮人兵临城下,你们后悔可就晚了
屏风后的苏信三人一听就听出来这封信的可疑之处,但大殿内这帮人却丝毫没有察觉
毕竟他们都是典型的zaofan派,谁都没把梁老三放在眼中,在这种潜意识下,再聪明的人也难免犯灯下黑的错误
他们周围这帮人行事全都这种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