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特奉方相之令前来会见长城使者”
梁俊顺势抬手将跪在地上的楚标扶起来,十分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自称和方护有姑表之亲的年轻人
姑表亲,看他这岁数,稳稳是方护的表弟
这一点梁俊倒是不奇怪,这年头的人什么时候结婚的都有,三四十岁儿子都成亲了还有纳妾的
有的人亲叔都比自己小,也不稀罕,方护能有这样一个年轻的表弟,算是正常操作
只是这年轻人给梁俊一种异样的感觉,打第一眼看到他梁俊就有一种似曾相似,甚至于说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这种感觉比自己第一次见到文渊还要强烈
“原来是方阁老的族弟,果然是一表人才”花花轿子人人抬,梁俊也不是见谁就怼谁的主,见了这位原本有些急躁的心反倒平静下来
像是见到多年的老友一般,自来熟的伸手招呼年轻人道:“坐,坐,来人”
南城兵马司的二把手赶紧凑过来恭敬道:“殿下”
“上茶”
“是”
梁俊一撩衣襟四平八稳的坐了下来,这才想起一旁的楚标转过头来也招呼他赶紧坐
长城守卫军里那是等级极其森严,十分重视规矩的地方,楚标身为紫衣卫的士卒,乃是八皇子梁凤皇的直属下属
梁凤皇在这位太子面前尚且都不能大咧咧的坐下,楚标如何敢坐?
标杆一样立在一旁,看着梁俊道:“殿下,外臣位卑言微,太子面前不敢言坐”
长城守卫军虽然干的是拱卫炎朝的事,可财务自有,一切的军饷粮草不需要户部提供
内部各级官员的升迁军功也不需要兵部插手,从里到外全都可以实现自治
虽然名义上是炎朝的一支军队,但更像是一个附属国家的武装
因此楚标对着梁俊口称外臣,这是一点毛病也没有的
可梁俊并不知道这些,还以为这位是罪犯出身没有什么文化
心里对普及教育这事更是坚定
这边也暂且不去管楚标,反正人在这,也跑不掉,反倒是这位方相爷的表弟来此处倒是有些蹊跷
长城守卫军的人来到长安,既然要进宫面圣,按理来说南城兵马司接待了他,直接禀告军机处就行了
军机处那边再往上面通知,皇帝心情好就今日宣见,心情不好耽搁两天也是常事
现在梁老三假装有病,待在皇宫内,朝政大权名义上交给了自己
可也没见军机处派人通知自己啊,楚标进了南城兵马司还是刘文静安插在长安城里的内线前来通知的
不通知自己,反而派一个族人前来,这方老头是想要干嘛?
脑子里各种猜测,面上却风轻云淡的看着年轻人,没有丝毫的太子架子,笑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总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公子”
年轻人也是一愣,没成想梁俊会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