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不好受,梁俊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针尖一样刺在他心上
陈征是老臣不假,可这孙子再老能有自己老?
资历能有自己深?谈到为国操劳,这个每天放屁都比说话次数多的刑部尚书还能比得上自己
自己为了让心性大变,目无君上的文武百官们回心转意,干了多少得罪人的事,咋就得不到梁俊一个凳子呢?
苏德芳正在那委屈呢,只见身边的程经走到殿前
军机处第一批狗腿子被梁定昌全都押了下去,整个宫殿中央空荡荡的,程经一出列,就让所有人注意到了
梁俊更是收回了笑脸,冷眼看着程经,心中道:“看来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程经手持朝板,恭敬道:“启禀殿下,臣程经有本奏”
“程尚书所奏何事?”
“回禀殿下,臣所奏之事,乃是关于陇右道税收之事”程经身为户部尚书,昨日里军机处中大家伙开小会,早就安排好各自任务
程经虽然打心里不愿意和梁俊正面怼,但更不希望梁俊回到长安之后稳稳当当的进军机处
因此正式交锋的这第一炮就决定由他来打响,直接针对梁俊在雍州的新政
百官一听程经说陇右道的事,全都来了精神
梁俊心里更是一哆嗦:“娘的,知道军机处这帮人一出手就是大招,可没成想居然这么要命”
程经所要说的雍州的税收的事,梁俊大体了解
在大家伙没有穿越来之前,常玉仗着梁羽的关系,上下使钱,户部更是被他从上到下买通个遍
陇右道的税收已经三年没有按照户部的规定所缴纳,炎朝税收这块三大项目——租、庸、调,雍州更是没有一项达标
所谓的租就是,田地国有,百姓种田要上缴种出来的粮食,租子是四十税一,也就是收了四十石粮食要缴纳一石
庸则是每年要免费为国家干活二十天,也就是常说的徭役中的力役自带干粮为国家免费干活,造桥修路、治理河渠等等这类事情
调则是指每家每户按照规定每年上缴一些除了粮食之外的东西,比如当地土特产,或者说是布匹等等物件
在常玉和户部的勾结下,陇右道的税收以一种拖欠的方式存在
这原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就好比国家让你纳税,你说没钱,钱都让咱们贪污了,我先欠着,户部这边直接同意
若是全国各道都像这般,这大炎朝早就完犊子了
可这种魔幻一般的事情还偏偏发生了,不仅发生了,雍州这一欠就是三年的税收
当时梁俊从刘三刀嘴里得知这件事时,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娘的还能这么操作么?
可刘三刀手里的账本则明确的告诉梁俊,能,不仅能,这事还就发生了
因此当程经说出这事的时候,整个大殿内都安静了下来
连带着军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