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陆战,尤其是这种短距离厮杀,这孙子的战斗力那是几乎没有上限的存在就在梁定昌以为万事俱休的时候,梁济忽然高声喝止住了周围侍卫想要杀掉杨威的举动只见邵贺右手紧紧的握住了杨威划向脖子的碎片,手指之间鲜血直流再看杨威,整个人定在那里,一脸意外又有些钦佩的看着握住碎片的邵贺此时的邵贺全然没有了刚刚嬉皮笑脸的模样,取而代之的则是不比杨威差的凶残“想要偷袭老子?还差点劲头”邵贺冲着杨威露出一丝冷笑,握着碎片的手攥的更紧了杨威也不甘示弱,直接怼了回去,道:“若非老子不知道们到底是敌是友,以为还有命说这话?”
杨威虽然看起来莽撞,杀人不眨眼,但并非是个傻子,相反对于审时度势有一种近乎天生的直觉不光梁定昌察觉到梁济带兵围城别有用心,从梁济只是擒住自己,并未有任何杀机,杨威就感觉到这个王爷来此应该是奔着太子爷来的若是真想与自己为敌,只怕自己这帮俘虏也不会有如此礼遇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冒然杀了梁济的大将,势必会给太子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失因此这一击看起来虽然凶狠,但实际上警告意义更大于想要杀掉邵贺如果奔着杀邵贺的目的,杨威则会选择刺心脏,而非划脖子邵贺冷声一哼,道:“们东宫的人,就这点本事么?连杀人都不会,看也吃了不少,怎么感觉像是没吃饭一般”
杨威也不辩解,听到这话,手上的力气重上三分梁济见邵贺并无大恙,放下心来,也有心想看一看杨威的本事,端坐在一旁,并不去阻止“哼哼”邵贺感觉到杨威手上用力,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看似没有用力,握着碎片缓缓的带着杨威的手向下而去杨威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这人的力气居然这般大”
额头之上不由得微微冒汗,咬紧牙关又将碎片板了起来只可惜邵贺并不给这个机会,气定悠闲的一点点将杨威的手往桌案上压一边压一边嘲讽道:“还以为们东宫的人有什么本事,原来只是一帮酒囊饭袋,连一个碎片都拿不住!”
杨威此时满头冷汗,看着自己的手距离桌案越来越近,咬紧牙关使出浑身力气,却不能改变分毫邵贺脸上的冷笑越发的狰狞,看的杨威心惊胆颤就在此刻,忽听营帐外传来一声冷笑,随即一个无比嚣张的声音从营帐外传来“东宫的人要是酒囊饭袋,那景王府的人应该连土鸡瓦狗都不如啊老子只有两个人,想要进这中军大帐,飞羽卫就算是三千头猪,想要拦也能拦住吧”
营帐之人听到此话,全都带愣住梁定昌面露欢喜,梁济则是一脸的意外只听得营帐外传来一声声惨叫,紧接着一匹高头大马肆无忌惮的冲进了营帐之中马上坐着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