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这话说得有拍马屁之嫌了,不管如何,就算老朱真的到了这个朝代,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嘛俗话说,远水解不了近渴,同样的道理,远祸也害不得近人”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姚广孝聪明一世,一想到朱元璋,整个人乱了分寸,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静梁俊这么一说,才慢慢的恢复平常心态对啊,就算朱元璋真的来了,我又何须怕他?
我虽然还是和尚,但面貌和前世全然不同,知道我的身份的只有徐妙锦和太子徐妙锦不说,太子不说,就算我站在朱元璋面前,他又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想到此,才彻底的从得知老朱来到的阴影里走了出来,站起身冲着梁俊双手合十,躬身道:“阿弥陀佛,殿下当头棒喝,救贫僧于迷茫,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哪有大师说的那么严重,来来来,大师,既然你想通了,那咱们接着说你到底是打算怎么害我的事”
梁俊若无其事的邀着大和尚坐下,笑道:“大师,你既然知道梁老三,也就是当朝皇帝对徐真人有意思,却让我住在徐真人修道场所,这么做可是不讲究啊”
姚广孝愣了半响,最后叹了口气,道:“殿下,非是贫僧有意陷害殿下,贫僧出此计策也是为殿下着想”
忽悠,接着忽悠,明明是打算让皇帝弄死我,还非说是为了我着想这帮谋士的嘴啊,果然是不能信,满嘴跑火车面上还一本正经“大师,庆寿寺的灾民是大师引来的吧,大师想必也是知道这帮灾民之中混有白莲教的余孽,对吧”
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梁俊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把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姚广孝没有否认,反而郑重的点了点头,补充道:“殿下说的没错,自从知道殿下要回长安,贫僧就开始暗中着手,让长安城这些灾民汇聚到庆寿寺里来又暗中引导白莲教众人起事”
“这些白莲教那帮人知道么?”
梁俊想了想,好像没听项义提起过这里面还有一个大和尚的事啊姚广孝摇了摇头,道:“白莲教贼寇并没察觉”
“大师倒是好手段”梁俊由衷的赞叹道,能够将项义这种老江湖当做傀儡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还不让当世人察觉,这份手段,整个太子党之中也只有刘文静有这份功力就算是刘文静,也很难说做的这般滴水不漏毕竟在来到庆寿寺之后,自己和刘文静全都没有察觉到白莲教汇聚在庆寿寺背后有人推波助澜,还有以为是白莲教顺势而为直到知道徐妙锦的身份后,梁俊才后知后觉,在整件事中隐约察觉到有老和尚的身影“殿下谬赞了”姚广孝谦声道:“贫僧暗中让白莲教之人将百姓汇聚于此,便是以待殿下”
“怎么说?”
“敢问殿下,庆寿寺灾民,长安城内谁人敢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