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尖的人看破,赶紧问道:“但不知是哪两处破绽?烦请兄台赐教”
张云起赶忙摆手,道:“赐教不敢当”
而后看着文渊道:“这破绽之一便是文渊师穿着骁骑卫的衣服,那帮骁骑卫在皇城内向来是跋扈惯了,若是真有要事,怎么会对我二人如此客气?只怕不等到城门前就开始大骂,要真是骁骑卫统领亲卫伯长,我二人开门慢一会,可能鞭子就得打来了”
张云起说完,哈哈一笑,笑声之中透着些许无奈这帮狗东西,平日里在我面前毕恭毕敬装的像个人,没想到在外面居然这么威风梁俊恨的牙痒痒,凡事有因必有果如果没有骁骑卫平日里嚣张跋扈埋下的果,今日哪会有被识破的可能?
“你们等着,等这件完了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梁俊心中愤恨无比,针对自己手下这帮兵丁,早就准备好的特种部队魔鬼训练计划因为此事提上了日程廖忠庭道:“如今骁骑卫跟着太子爷,只怕更加目中无人”
梁俊脸色铁青,咬牙道:“不会”
张云起道:“第二个破绽便是出在这位兄弟身上,若只有文渊师兄这一破绽,我二人还不敢确定两位身份毕竟骁骑卫也不全都是嚣张跋扈之人只因这位兄弟说错了话,才让我确定,文渊师兄绝非骁骑卫”
梁俊见张云起冲着自己看来,心里疑惑打从进城以来,自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小心翼翼,唯恐让人识破怎么这第二个破绽会出在自己身上?
而且听张云起的意思,这最大的破绽就出在自己身上?
“我?”
张云起点了点头,指着梁俊身上的衣服道:“这位兄弟身上穿的明明是立政殿太监的衣服,我问是否太子帐下当值,兄弟顺势就应了太子东宫当值的太监衣服大多是紫色”
廖忠庭道:“看这位兄弟有些脸熟,想来应该是在宫内当值,如何会犯这种错误?”
梁俊一听这话,心里一万句脏话想说,却又说不出来一边佩服张云起心思缜密,一边为自己的莽撞有些自责文渊见张云起和廖忠庭对梁俊的身份十分的好奇,知道今日想要进宫,关键就在二人身上当下也不隐瞒,低声道:“两位师弟,实不相瞒,此乃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廖忠庭大惊失色,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张云起神色虽然也有些震惊,却淡定很多,微微点头,心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太子和文渊还有魏都结拜的事早就在长安城里传遍了因为这事,御史台的官员们还在朝堂上与六皇子手下的大臣吵了一番刑部知道文渊就在苏信府上,却装作不知道,不愿意招惹苏信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人乃是太子的结义兄弟不管太子爷这事办的如何荒唐,但木已成舟,若是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