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的话,更没有人心生反抗,好像他说让自己死,自己就觉悟可能活一样许久,项义按住颤抖不已的手,道:“我,答应先生,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姓项的也绝不皱眉”
刘文静将酒碗放到嘴边,缓缓喝完,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包药来,递给王虎道:“放在水里,一人一碗,速度最好快点,不然你们可能都得死,刚刚你们吃的那酒菜里有剧毒”
此言一出,所有人脸色煞白,王虎一愣,啪嗒,那包药掉在了地上陈三娘快步上前,一把抓起,打开了撒在酒坛中,伸出手指用力的摇动起来,随后抬起酒坛咕嘟咕嘟大口喝起来周围人也都吓得赶紧爬过来,你争我抢刘文静又拿出一小包,打开了放在酒碗中,递给项义,道:“青阳使,这是我第二次救了你的命”
项义端过那碗酒,一愣第二次救我?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刚想发问,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绞痛,项义赶紧将碗中酒顺着嘴巴倒进肚子里依稀之间想起一件事,来长安建立分教,好像就是刘文静给教主出的主意,而教主制定自己前来,好像也是刘文静的意思而王虎前些日子还说,他之所以毛遂自荐跟着来长安,是因为刘文静临走前当着他的面和教主说,王虎若是跟着自己去长安,只怕分教建不成王虎听了这话,死活要来长安而事实上,分教确实没有建立成,自己这帮人反倒成了一枚棋子而这枚棋子,如今好像派上了用场项义看着刘文静,打灵魂深处涌上来一股子恐惧他到底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