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在仿佛事不关己的方护就行
可张淼是谁?十几年的老御史了,拿手好戏就是打人打脸骂人揭短,和人撕逼专爱挑别人痛处说
苏德芳正人君子又上了年纪,旁的不在意,对自己的名声那是重视的很
一听张淼说这话,原本十分理智的老头,怒火顿时就鼓了上来,颤颤巍巍抬起手指,高声道:“竖子,安敢出此无礼之言!”
张淼冷声一笑,也不怕气死老头,张嘴道:“老尚书自己心里明白,还需让下官明说么?”
“老夫明白什么?你且说来,若是平白污蔑,明日老夫定要向陛下奏上一本”
苏德芳八十高龄依然还要回朝做官,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对得起先帝当年临终前的嘱咐
若张淼说别的,哪怕破口大骂,苏德芳也绝不放在心上
可一旦触碰道苏德芳的禁忌,老头往日里的精明和理智全都抛之脑后
张淼道:“老尚书,非是卑职目无上官,而是老尚书误国之举,卑职身为御史,职责所在,不可不说明日就算老尚书不参卑职,卑职也有本要参老尚书!”
“好,好,好!”苏德芳连叫三声好,气的坐了下来,颤颤巍巍的捋了捋胡子,指着身旁的属官道:“给他记下来,记下来”
属官赶紧点头,快手抄起毛笔
梁羽见老头气成这样,心中不忍,又怕老头一下子再嘎嘣躺地上,赶忙上前将他扶住,转身怒斥张淼道:“张御史,休要多言,赶紧退下”
张淼冷声一哼,看着梁羽道:“六皇子殿下,你若觊觎储君之位,那就明刀明枪和太子殿下争上一争,哪怕输了,也让人敬佩使这些下三滥手段,就算让你得逞了,又如何让百官信服”
疯了!张淼这是疯了么!
周围的官员一个个下意识的往后退,唯恐距离张淼近了,让人误会自己和他是同党
赵恒被张淼这话吓得三魂六魄离了体,恨不得上前将张淼拉下来,把他这张破嘴给缝上
再看苏信,整个人像是没有听到张淼说的话,老神在在的眯着眼睛,手指在椅子把上轻轻点动
梁羽没成想张淼这孙子胆子这般大,这种话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
饶是梁羽养气功夫到了极点,此时也不由得动了真怒
“既然如此,张御史有话尽管说来”梁羽声音冷到了极点,这可是你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
“若是说不出个缘由,休怪本王无情我朝虽没有杀御史的先例,可大炎律上可是有一条专为御史所设张大人,这一剐可千万别落在你身上”
张淼哈哈一笑,道:“秦王殿下没必要拿这话来吓唬卑职,卑职自从做了御史一职,就为自己买好了棺材,将生死置之度外”
梁羽冷声一哼,想起了张淼家中的铁棺材,自己虽未亲眼所见,可却早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