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子曾说过,天下人人皆是鲤”
“难不成咱们之中也有?”梁俊看了看四周,心中升起一丝警惕刘文静点头道:“骁骑卫中就有,只不过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就是鲤的一员”
梁俊见刘文静如此诚恳,知道他开始慢慢的进入了自己军师的身份,不再隐瞒自己一些事情这是一个好现象,梁俊也不怕触碰他的忌讳,难得刘文静对自己如此开诚布公,道:“刚刚听诸葛先生说,这鲤乃是给贵院大师兄准备,不知贵派大师兄尊姓大名?”
刘文静和诸葛夕对视苦笑,道:“殿下,我们也不知道,这世间除了夫子之外,无人知晓大师兄真实身份我从八岁入丘山,从未见过这个大师兄”
“是么?”梁俊想起之前听到关于丘山八奇的传闻,道:“这位大师兄想必就是传闻中那位丘山八奇奇首了吧”
诸葛夕点头道:“没错,老头子曾说,天下兴亡,全在大师兄身上,可这位大师兄是谁,老头子却从来没有透露过一丝一毫”
“只是说过一点,我丘山一派大师兄有一点和殿下倒是有些相似”诸葛夕看着梁俊,露出一丝不可捉摸的笑容“奥?”梁俊一愣,心道:“和我有关?”
刘文静道:“夫子曾说,我丘山大师兄算术之法,独步天下若非殿下乃是太子,我都怀疑殿下乃是我丘山大师兄”
“没错,之前我和其他师兄也曾猜测,老头子口中这位从未见过面的大师兄,就是当今太子殿下夫子说天下兴亡,全系大师兄一人身上,又说大师兄精通算术之法,这两点都很符合殿下”诸葛夕说到这,摇了摇头,道:“只可惜殿下并不是”
梁俊心道:“我当然不是,但是不知道当初这位太子殿下是不是,我又没继承他的记忆,如果这小子真是你们的大师兄的话,那可真是久违的穿越大礼包了”
嘴上道:“为什么就不能是我?也许我也不知道呢,夫子打算给我一个惊喜也说不准”
刘文静有些嫌弃的看了看梁俊,道:“我们倒是都希望殿下是我丘山大师兄,这样我丘山一派诸位师兄下山,也都有了依靠只可惜啊...”
“只可惜什么?”
诸葛夕接口道:“只可惜前年老头子寿辰之日喝多了,拿着鲤送来关于诸位殿下最新情报看了对其他皇子颇为赞赏,尤其是六皇子,更是赞誉有加可看了太子殿下的情报,老头子却破口大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说殿下不是仁主,日后若是做了皇帝,便是炎朝灭亡之日”
老子招他惹他了,前年,那时候我还没穿过来了,那些混蛋事都是之前太子干的,和我没有一丁点关系梁俊面色尴尬,干笑道:“见笑见笑,当年年少无知,干了不少错事,让夫子他老人家见笑了”
刘文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