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可是差远了”
梁俊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句推辞之言,竟然让周进对自己好感倍增
只听周进道:“启禀殿下,殿下此举,有违礼法,万望殿下三思”
梁俊一听,皱了皱眉,心道:“狗东西,给面子,这样不给面子?老子这还没开始打土豪呢,就蹦出来,一会若是真动了们的利益,是不是还要动刀动n?”
“是么?若是如此,周进大人以为该如何?”
梁俊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阴沉下来,声音也和刚刚截然不同
周进浑身一震,虽然不知道梁俊今天要干什么,可不会不知道梁俊对这次会议的势在必得
这些日子里梁俊思来想去一直在规划如何才能把雍州攥在自己手心中,从而让雍州按照自己所设想的发展
想来想去,觉得不管自己怎么做,能好的了一时,好不了一世
如果真的想把雍州发展起来,就算自己有完整的工业体系蓝图和材料也没有用
民智不开,雍州百姓如果不能解放了自己的思想,自己会议开得再好也白搭
可开化民智,解放思想,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看就算难入登天,梁俊也要去试一试
因此暗地里,梁俊让王保天天拿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思想去给那群灾民
那是自下而上,乡村包围州郡的基础
如今又费劲周折,将凉州城内的牛鬼蛇神召集在一起,给们开会,
这是自上而下,州郡解放乡村的启蒙
旁的事都可以商量,谁要是敢在这两件事上面和自己作对
梁俊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分得清哪些人可以团结,哪些人必须抹杀
周进咽了咽口水,又想到刚刚梁俊给自己面子,犯不着因为这事得罪
反正马昌给自己使眼神自己也干了,太子不听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回殿下,虽与礼法不符,可如今凉州情况特殊,也不能以常理度之”周进强压住心中的恐惧,低头躬身道
梁俊冷声一笑,心道小子还有点眼神,当下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这个大会就正式开始这大会进行第一项,就是”
“启禀殿下”梁俊刚说完,一个满脸正气,面目十分倔强的官员站起身来,冲着梁俊高声道:“此乃风尘场所,楼中又有娼妓贱民之辈,太子殿下乃是一国储君,与等臣官授以国事,如何能让闲杂人等在此?”
一番话说的是气势如虹,声若洪钟
整个凤来楼中的姑娘,还有站在门边的灾民代表杜老七听了全都面红耳赤,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缩着脑袋低头不敢言语
那官员四下看了,得意非凡,腰板挺的更硬了
梁俊看着,还真有不怕死的
“这位大人,高姓大名,位居何职?”梁俊笑着看着,问道
那官员听了,下巴恨不得扬天上去,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