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朕来说,顺之则活,逆之则亡”一边说一边走到二人边,坚定的目光让二人动容
仿佛又回到当年追随李世民征战天下的时候
眼前站着的不是什么炎朝六皇子,而是那个英勇无比,才略无双,气吞万里如虎的秦王李世民
“这才是让愿意生生世世追随的君主啊”杜如晦暗自攥紧了拳头,想起当年房玄龄将引荐给李世民时候的豪万丈
只觉得刚刚一直困惑自己的难题烟消云散,有这样的君主,就算历史上的英雄豪杰全都来此炎朝,又有何惧?
说到底,只不过是重头再来
再统天下又有何难?
梁羽说完,忽而一叹,悠悠道:“朕前世一直有个遗憾,如今上苍让朕重来一次,只盼能有机会弥补这件憾事”
房玄龄追随梁羽多年,对的秉了如指掌,见这样说,心中一动,道:“这第一件憾事,陛下可是因为平阳昭公主?”
梁羽一愣,看着房玄龄,随后缓缓点头道:“知者,玄龄也长姐如母,自小朕便与三姐亲近三姐为了李家征战沙场,立下不世之功只可惜...哎!”难得露出悲痛的神色,低声道:“也不知三姐是否也来到此间”
房玄龄二人并没有说话,心中均想:“只怕这个遗憾,这一世陛下也无法弥补了平阳昭公主李秀宁与陛下乃是一母所生,亲近无比陛下这般大张旗鼓,唯恐旁人不知真正份,只怕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也是希望平阳公主得知之后,能够前来与相认至今却没有任何消息,只怕平阳公主并没有来到此朝”
一想到李秀宁,二人对视一眼
房玄龄和杜如晦乃是至交好友,只是一个眼神便知对方心思
皆明白,对方也都想到另外一个人:隐太子李建成
们能想到,梁羽不可能想不到
当年玄武门之变的主要策划者就是房玄龄和杜如晦,虽然当时为了国家社稷,生死安危,乃是无奈之举
只是这以弟弑兄之举,终究为礼法不容
如今两世为人,房玄龄对于当年的谋划则有了更深的想法
见梁羽决口不提此事,大抵猜到了梁羽心中所想,心中叹了口气,开口道:“陛下,如今张角转投太子之事,只是刘文静一人所言在臣下看来,并不足信那刘文静乃是镇南公的谋主此次与臣下合作,只怕另有所图,依臣下所想,不如再确定一下,张角是否真有反意,那是咱们再决议也不迟”
梁羽哈哈一笑,道:“张角不足为虑,太子回京的旨意明就会送去雍州,最多也就半个月太子就会回到长安,当务之急乃是确定太子回长安之后如何部署”说到这里,梁羽的表凝重起来,道:“朕总觉得,这次太子回京,必定会有动作而且来者不善”
房玄龄看着有些膨胀的梁羽,知道老毛病又犯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