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俺要是做了皇帝,又害怕们干嘛?们还得害怕俺哩”
想到这,杜老七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发现的异常,安下心来,心境却和刚刚截然不同
不由自主的昂首挺胸,不再像刚刚那般唯唯诺诺
梁俊见这般表现,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杜老七,说常玉巧取豪夺们的田地,可有此事?”
杜老七点头道:“太子殿下,千真万确,俺们村子里的人都可以作证”
“常刺史,可有此事?”
梁俊也纳闷,常玉乃是雍州刺史,就算抢夺百姓土地,交给下面人去办不就行了,用得着自己亲自出马么?
哪里知道,杜老七村子那块地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风水宝地,据说乃是龙脉所在之地
常玉知道之后,就寻思要把自己祖宗的坟墓迁到那里
这种大事怎么敢交给其人来做,就算自己亲自去做,依然胆战心惊
唯恐出了人命,坏了这龙兴之地
这事机密之极,就连张角也不知道
常玉此时此刻如何能够将前因后果说出来,只怕这边一说,都不等梁俊动手,张角就得将点了天灯
在众人的疑惑之中,常玉只能阴沉着脸点头道:“没错,那天本官确实在场”
常玉不再自称在下,而是口称本官,自然是预备着梁俊后面有可能给自己下的套
梁俊口口声声说要按规矩办事,又让刘文静在一旁记录
只要自己认定还是雍州刺史,就算是造反,按照大炎律法也得押回长安受审,纵然梁俊身为太子,也没有给自己定罪的权利,更不要说是惩罚自己
梁俊见常玉承认,笑道:“认就好”
说罢,看着梁植道:“七弟,按照大炎律法,刺史欺压百姓,抢占土地,当是何罪?”
梁植道:“死罪”
常玉并不在意,听到梁植这样说,反倒安心起来,若是梁俊想靠着大炎律,那是拿自己一丁点办法都没有
想到这,常玉不由得有些得意起来
梁俊虽然是太子,乃是现在地位最高之人
可越是这样,越拿自己没有办法,更不要说还让刘文静一旁记录,刚刚又义正言辞的一遍遍说按规矩办事
这虽然能让收拢人心,可却也将唯一一个能够弄死自己的法子堵死了
不等梁俊接着说,常玉道:“按照大炎律法,刺史谋反,诛九族”
“知道就好”梁俊见常玉一脸淡然,甚至颇有些有恃无恐,心中冷笑,道:“但是按照大炎律法,需得将带回长安,三司会审才能定罪”
张角睁开眼,道:“殿下,常玉不能离开雍州”
常玉听了更加心安,看着梁俊破天荒的露出笑容,闭口不语
梁俊早就料到张角会来这一出,丝毫不在意,把玩着手里的匕首,看着众人道:“本太子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