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继续说”
陈飞无可奈何,只能咬碎牙齿往肚里咽,刘文静抬着头,踱着步子,悠悠道:“可若是在京师杀了陈少都,没有什么意义须得在千里之外杀了才行,这样威武大将军才会带领虎贲卫倾巢而出到时候拱卫京师守护皇帝的力量一薄弱,太平教埋伏在锦波的精锐才有胆子造反”
张角听了,整个人陷入了沉思,看着刘文静心中才明白之前一直没有想通的关节广场之人此时已经听蒙了,尤其是台下那帮子强盗,一个个目瞪口呆,心中寻思:“这个书生在说什么玩意,老子怎么听不懂,这是在说书么?”
刘文静不管任何人,继续似自言自语说着:“当年楚秋九请出山,让做她府上谋主,也答应她,三年之内,炎朝各地烽烟四起在此之前,江南道,河北道都被说反了唯独最有可能反的陇右道却一直不温不火,雍州遍地群盗,可却没有一支成气候的义军,实在是让有些费解”
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道:“不反就不反吧,大不了再添一把柴就是于是又想了想,如何才能既杀了陈少都,又能让陇右道反了呢?想来想去,就想到一个好主意”
看着苏柔,露出无比灿烂的微笑,苏柔却只觉得眼前这人无比可怕,见看向自己,不由提起心来,有些不好的预感“苏大家素来嫉恶如仇,为国为民做了不少好事,死在她手下的贪官污吏不胜枚举因此就想,若是让苏大家知道陇右道雍州刺史常玉瞒报灾情,陇右道内民不聊生,赤野千里,说依着苏大家的性子能坐视不管么?”
常玉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娘的,说老子行事如此周密,上下使了无数钱财,连六皇子都不知道此事,苏柔怎么就这么确定”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这事做的不周全,怪不得”刘文静看着常玉,见脸上青一阵,黑一阵赶紧出言安慰常玉破口大骂,还不等骂两句,张角沉声道:“闭嘴,让刘先生继续说下去”
刘文静冲着张角行了一礼,笑道:“多谢圣主”
礼罢看着陈飞道:“世人皆知,陈少都乃是苏大家的第一琴迷,苏大家到雍州,陈少都一定也会去果不其然,苏大家一出京师,陈少都便尾随而来等到了登州,便让吕柯进了城中,将陈少都掳来太平教许诺山蛮,只要夺了天下便将雍州之地赠与山蛮族人于是那天在上戈山上当着太平教护法的面,吕柯将军将陈少都的首级割了送至京师长安,陈大将军见了,果然大怒,带着大军千里迢迢为少都报仇”
众人听到这里,心中百感交集,合着自己被人当棋子耍了犹且不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刘文静悠悠一叹,道:“只是想不到,千算万算,张圣主却从来都没有起兵造反的心思等到陈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