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师兄弟们只能喝冷水吃凉饼凑活第二日,小生寻思夫子和诸位师兄弟半年多没有换新衣服了,打算下山去买块绸子,大半给夫子还有师兄弟们做衣服,剩下的给李二姐”
说到这里,刘文静脸上露出一丝暖笑,像是回忆起美好的事情,口中声音也有些酥软,轻声道:“李二姐呢算是的相好,她生的美貌,丈夫又死了,一个人孤苦伶仃,很是可怜二姐这人好,哪都好,而且好客,便喜欢和她来往”
说到着,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让人见了,又是好笑又是羡慕
刘文静不急不慢,缓缓道来:“待走到集市上去买绸缎,谁知卖绸缎的吴大也因为得罪了权贵,死了心想死了便死了吧,天天死人,不死反倒奇怪便去寻李二姐快活快活,谁知去了才知,二姐前几日被权贵看上,掳了去,听说也死了哎,掳了便掳了吧,村子里又不止李二姐一个寡妇生的美貌,便又回山了”
说到这,刘文静叹了一口气,颇为遗憾shuishu8 ⊕虽说的均是皮毛小事,但众人却听的皱眉不展,这些人被迫害而死,到嘴中却轻描淡写,像是死了一只鸡一只鸭一般,让人细细一想,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刘文静不去管众人怎么想,接着道:“然后又过了几日,书院中盐巴没了这一次不等夫子吩咐,便自告奋勇下山去寻卖私盐的宋小七宋小七这个人做生意是个好手,的盐又白又精,还便宜,是的老主顾了到了小七家中,小七也不在,听邻居说,小七被官家捉了,斩立决哎,心说,死了便死了吧,只是以后上哪里买那么便宜的精盐了?”
刘文静说到此,看着陈飞问道:“将军您说,小七这般为人着想的一个人,如何就要被杀了,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律法了?”
陈飞没好气道:“朝法典有律,私贩盐巴者死”
刘文静摇头道:“小生也曾熟读朝法典,里面说贪赃枉法者、结党营私者、草菅人命者也应斩杀可是看着满朝文武,个个均是衣冠禽兽,狼子野心,为何还活的生龙活虎?”
说到这里,陈飞脸上露出不快,刘文静赶紧道:“将军没要误会,刚刚小生说的那些人,其中也有将军”
陈飞原本原本以为要为自己开脱,谁想吃了一憋,冷冷一声,不再说话
“回去就想,不能这样啊,若是再这样把郑三、吴大、宋小七都杀了,这种柔弱书生该怎么活呢?就算活不下去,可夫子老人家教本领,养成人现在还好,小老头一天三顿饭,顿顿得吃三个大馒头而过了十年二十年呢?老头子日后上了年纪,腿脚不方便了,们这群师兄弟们又艺成下山,给留再多的钱,什么也没买不着,可怎么生活啊?不能这样,一定不可如此”
梁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