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放屁都要交钱么?”
“谁说不是,俺们州县的官吏恨不得老子们喘气都得给们上供,要不是如此,谁娘的犯得着上山当贼?”
“没错,要是免除赋税,俺爹娘怎么能饿死?”
众人越说越激动,此时才明白过来,果然又是常玉搞的鬼
个个又接着骂起来,直让常玉恼羞成怒,恨不得一声令下,将们全都砍杀了
张角见梁植如此相逼,心中大概猜出梁植孤身返险的目的
不由得对心生敬佩,又见身穿道袍,想起素有崇道的美名,心道:“六皇子虽然也是人中龙凤,可远在天边不曾相见,教与交往,还是主动攀附,终究让人心中看不起现在羽翼未丰,不会有其想法,若是等到有朝一日,果然荣登大宝,可还能按照约定行事,可就谁也说不准了七皇子此时来雍州,想来是在京师遇到棘手之事,不得已暂避锋芒今日上山,必定是想收拢雍州众多实力,借着陇右道为根基,重回长安若是此时雪中送炭,教与同宗,日后若是能成事,比六皇子稳妥的很”
张角左思右想,定了主意,开口道:“七皇子既然这样说,想来必定是有此事”
看着梁植,露出一丝友善的笑容,转头看着常玉道:“常玉,可曾接过朝廷免除雍州赋税的圣旨?”
此时此刻,常玉哪里敢承认,又见张角亲自过问,知道是来帮自己
久在宦海沉浮,不需要任何暗示,挺起胸膛,朗声道:“启禀圣主师尊,弟子常玉任雍州刺史期间,从未接到这样的圣旨若是有虚言,必定让常玉不得好死!”
众人见说的诚恳,一个个有些动摇了:“难不成常玉当真没有接到过圣旨?咱们冤枉了?”
苏柔却在一旁冷笑道:“世间之人,多的是背信弃义之辈,若是发誓有用,只怕雷公日日夜夜也劈不完这世间猪狗不如之辈”苏柔对常玉做了一个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调查,自然知道做的那些腌臜事
此时听到常玉说不得好死,心中对鄙夷至极
群盗听了苏柔这话,一个个点头道:“琴音娘娘说的有道理,说的有理”
“当官的嘴最不能信,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哼,咱们这些年吃的亏还不少么?”
张角并没有将众人的话放在心上,接着问道:“敢问七皇子,当日传旨的太监是何人?”
梁植见张角这般说,知道是要为常玉开脱,心中冷笑:“原以为敢造反,也算是有胆色的人,结果如此不堪哼哼,这条权且记下,等到事了了再交给陈飞”
嘴上道:“当日是内侍况让当值,自然是况让门人前来雍州传旨”
“常玉,可曾有内侍前来雍州传旨?”张角见梁植配合,心中安稳,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
常玉赶紧道:“有,当时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