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哎,这不是野鸡山的田当家么!”
“钱当家,怎么干起来伙头的活了!”
黑胡子哈哈大笑,走了过来,一边走道:“兄弟们不要怕,这是咱们自己兄弟!”
走上前,来到铁牛身边拿起勺子,从木桶里捞出一勺菜,张开大口吞了下去,嘎吱嘎吱嚼的津津有味
周围人见满嘴流油,各个咽了咽口水毕竟饿了一天了,此时有黑胡子打样,又见送饭的大多眼熟,还有几个自己认识的,顿时放下心来
一个个如饿狼般,一手抓着馒头一手去捞木桶里的菜
风卷残云一样,像是大型养殖场喂猪的场景
“哼哼,张角,难不成就指望这么一帮子人替打天下么?”梁植不知何时走到了高台之上,丝毫没有把周围人放在眼中
亲卫赶紧搬来一把椅子放在梁植身后,梁植大刀阔斧的坐了下来,冷眼看着张角
张角皱了皱眉,只感觉眼前这个七皇子年纪虽然只有十八九,却给自己一种难以言说的压力
不光是,其人也都汗毛不由自主竖了起来,各个心惊:“这七皇子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气质,当真是龙子龙孙,确实不凡!”
魏都心中竟涌起一丝心灰意冷:“自己口口声声说要做大事,恢复先祖爵位,重振魏家只是这张角和梁植,一个太平教教主,一个是天生皇子龙孙,比自己强上千倍百倍,自己又如何与天下英雄争?”
文渊感觉到了魏都的变化,有些差异,见不由自主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个结拜大哥有了心结,低声道:“大哥,莫要灰心,二哥常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有和二哥,还有狄大哥在,咱们与这教主那皇子比起,也丝毫不差!”
文渊从小到大,就不知道什么是怕,又是个无比要强,事事争先的性子
让人畏惧张角,在梁植这皇子面前相形见绌,可是在文渊眼中却没有将们俩当成什么人物
张角再是教主,梁植再是皇子,可此时此地,此情此景,文渊白龙云滚枪在手,说一枪杀了们绝不会动第二枪
两个在文渊眼中随时都是死人的人,就算是皇帝又有什么好怕的
魏都见文渊意气风发,不由得受感染,心道:“没错,与们有什么好比的?”
心中激荡,突口而出:“高祖白手夺秦鹿,昭烈布衣定成都男儿若问身出处,光武英绩谁人书!”
众人突闻魏都这打油诗,又叫精神焕发,有些摸不到头脑
“三弟,多谢!”魏都哈哈一笑,看着文渊道:“是大哥着魔了!”
文渊见魏都如此模样,欣喜而笑,有心再坚魏都之心,转头看着梁植,冷冷笑道:“兄长,观这皇子,不过土鸡瓦狗!”
说罢,手握白龙云滚枪,臂膀用力,罩在枪杆上的布袋竟被这劲道撕破,露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