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凶手,然后为华兄弟报仇雪恨!”
“好!”黑胡子道:“华当家之死,如何死,是被谁杀死,曹当家各有不同的对策,可该怎么做,全凭着姓胡一张嘴曹当家,黑胡子一个莽汉,都能左右得了的决策,此乃不智!若为龙头,将会有多少兄弟冤死?”
“!”曹破山气的满脸通红,站起身来,怒斥黑胡子:“黑胡子,莫要得寸进尺...”
不等说完,黑胡子厉声道:“华青柏跟随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一句洪门大业,就能将多年生死兄弟抛之脑后曹当家,且问一句,口口声声说为了洪门大业,究竟是真心还是为了洪门龙头之位?若是做不得龙头,扪心自问,只怕黑胡子这条命今天就得留在白虎山曹当家,生死之交死于非命,却不闻不问,此乃不义!今日为了一个龙头之位就能放弃兄弟情义,谁能保证明日会不会因为更大的利益而出卖洪门兄弟?”
说到这里,曹破山已经气的手按刀柄,黑胡子接着道:“咱们成立洪门,千万兄弟性命系于一人,若是朝廷给高官爵位,今日出卖了华青柏,明日必会出卖洪门千万兄弟,此乃不仁!姓胡的杀了的二当家,就算咱们都是洪门兄弟,可若不杀,昔日白虎寨的兄弟如何看?到时候必然想方设法违背三十二誓,让黑胡子变成死胡子,此乃不信!”
“不智不义,不仁不信,曹当家,如何能够当得了洪门龙头一位!”黑胡子怒吼道,声若雷霆,场上众人听了,各个目瞪口呆
不少人缓过神来,心道:“着啊,刚刚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在这里!”
曹破山被黑胡子这连珠炮打的昏了头,唰的一声拔出钢刀,看着黑胡子道:“姓胡的,欺人太甚!”
李长风心中叫糟,赶紧上前拦住,道:“大当家,使不得,若是动了手,可就真的做实了黑胡子的话!”
一阵冷风吹过,曹破山清醒过来,随后一阵后怕,赶紧放下刀,看着李长风,脸上充满感激,低声道:“若不是长风,今日险些坏了大事!”
曹破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坐了下来,随后哈哈大笑,道:“胡当家,今日之后,只怕咱们陇右道上谁也不会说,黑胡子是个粗人了这番话,就算是当朝状元来了,也说不出来”
言下之意,是说黑胡子说的话乃是旁人所教授,背地有人要陷害
黑胡子不以为意,笑道:“状元也好,莽夫也罢,黑胡子说的话,句句属实曹当家刚刚不是要拿刀来杀姓胡的么?今日有李当家拦着,日后若是做了龙头,李当家不在,要杀,或者其说话冲撞的兄弟,只怕手起刀落的事”
“!”曹破山冷哼一声,正要说话,李长风低声劝道:“曹当家,莫要和做口舌之争只要找毛病,天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