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将距离梁植最近的某个寨子的寨主耳朵割了下来
梁植冷声一哼:“本王问话,距离本王最近居然不先回答,要着耳朵有何用?”
那寨主强忍剧痛,连连磕头,有上一个例子在前,不敢求饶,只是一直磕头
陈飞虽然是皇帝身边拱卫京师大将军,这十几年来手下管着三四万人,也算把心性练出来
知道慈不掌兵,更不要说此行是为报仇,但见梁植喜怒无常,毫无征兆,说杀人就杀人,说割耳朵就割耳朵
心中对这个痴迷修仙问道,年岁不大的七皇子多有敬畏,甚至有些惧怕
梁植发现陈飞表情异常,不去管,接着问道:“白虎山上有多少乱臣贼子?英雄大会可是陇右道上所有的山寨头目都来参加?”
割了耳朵的寨主赶紧道:“回殿下的话,这次英雄大会,曹破山一心想做陇右道上的山寨盟主,因此但凡是有点名气的全都邀请到了小人寨子只有五十人,也派手下人下了帖子”
说完之后,梁植并没有反应,这寨主心中惴惴,不知是否哪里又惹到了nongwan♟
“又谁去过白虎山?”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梁植忽然开口问道
此言一出,刚刚回话的少年高声道:“回殿下,小人去过白虎山”
“给松绑”
“谢,谢殿下”那少年面色一喜,随后又赶紧上前一步,恭敬的行了一礼,梁植见生了副好样貌,此时被囚,仍能不卑不亢,道:“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道:“回殿下,小人姓江名玄策,乃是北凉人士”
此时凉州乃是大州,治下有三郡,分为北凉、南凉和西凉
北凉乃是西域进出凉州之要道,素来民风彪悍,豪杰辈出
梁植微微点头,道:“好名字”随手招来随从锦衣卫,道:“赐绣春刀一柄,若能戴罪立功,再授飞鱼服”
饶是江玄策少年老成,却也激动万分
年幼时在北凉见过不少戍边士卒,但从来没有见过像将梁植手下这群身穿飞鱼服,佩绣春刀,威风十足的军队
边关少年哪个不喜欢好看的盔甲,锋利的武器?
一路之上,虽然被擒,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但若是能摸一摸这飞鱼服,耍一耍那绣春刀,就算是死也足惜
如今自己不仅不会死,反而拥有属于自己梦寐以求的武器若是再能戴罪立功,还能穿上让自己羡慕多时的飞鱼服
江玄策如何不喜?
激动的接过秀春刀,江玄策半跪于地,压住心中澎湃的欣喜,道:“多谢殿下,江玄策愿意为殿下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梁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听闻用一把柴刀杀了手下十七名锦衣卫,伤了二十五人,可有此事?”
江玄策面色一沉,恍然大悟:“原来这支军队叫做锦衣卫”以为梁植要让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