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拿假钱来糊弄小人,您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
“好!”梁俊将五百贯飞钱在桌子正中央,道:“咱们这玩了几局,只有一个人赢,这人有个毛病,自己高兴了,须的旁人也跟着高兴,不然就不快活,咱们就一把定输赢,还是,您来猜,要是赢了,您把今日赢诸位的钱全都还了,包括这位兄台的房契”
说着指了指王保,王保感动的热泪盈眶,上前一把拉住梁俊的手道:“兄弟,您从此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那房契别替操心了”说着从怀里又掏出一叠纸来,道:“刚刚那是假的,这个”
将那叠纸递给梁俊,道:“这个,也是假的,王保就是再败家,也不能将祖宅押在赌桌上不是”
“咳咳”梁俊猝不及防,看着一脸真诚的王保,抽手道:“社会,社会”
王保抹了抹眼泪,将房契塞进梁俊怀里,道:“兄弟,这是咱们登州府衙的房契,和真的一模一样,见有缘,就送给,权当咱们俩结义,作兄弟给的见面礼”
梁俊哭笑不得,心道,这种人才怎么还没被逮进去,登州府衙看来是真的没有存在感
梁俊将王保安抚好,转过脸看着刘三刀道:“那房契就不算了,您收好,就拿这五百贯,赌那一箱子钱,三爷,您看如何”
刘三刀一听还是赌自己的手艺,哈哈一笑,道:“敢问这位爷贵姓”
“免贵姓殷”梁俊抱拳道
不等刘三刀说话,王保拍着胸脯道:“兄弟,姓王,姓王”
“好,好,好”梁俊将让在一旁,道:“王兄弟,坐在一旁看着,一会等着拿钱”
刘三刀哈哈一笑,道:“殷爷这话说的,只怕有些早了吧”
众人一听梁俊说这话,全都站在背后,看着刘三刀道:“就说敢不敢赌吧”
刘三刀不敢犯众怒,见梁俊说话做事也挺合自己的胃口,是个江湖上的好汉,自从学艺大成以来,未曾遇到这般对手,心中也有想试一试梁俊深浅之意,道:“既然殷爷开口了,刘三刀也是响当当的汉子,钱财乃是身外之物,若是赢了殷爷这钱,今日请诸位喝酒,若是殷爷赢了小人”
梁俊道:“也请诸位吃肉喝酒”
“爽快”刘三刀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拿起两个碗,将三个球依次排开,看着梁俊道:“殷爷,您可看仔细了”
这边一说完,刘三刀手如闪电,三个球在两个碗之间像是来回旋转,看的众人眼花缭乱,心中个个想,世间还有这般手速之人,刚刚若是使出这种功夫,就是把眼珠子扣出来,放在碗上,只怕也猜不到
“夫人,夫人”小丫头站在二楼上看着激动,那女子眼睛不眨,全神贯注的看着楼下的刘三刀,心中不停的念叨:“白碗,黑碗,白碗,白碗”
啪,刘三刀手上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