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什么和尚老道,牛鼻子尼姑,一看见这些玩意就头疼,曹大当家的可以上去,这俩不行”
曹破山还没有说话,一旁的二当家的有心表现,憋不住了,怒骂道:“是什么东西,也敢拦两位太平教道爷的驾,若不是看在李大当家的面子上,一个管伙房的喽啰,有这么资格和等说话”
说着马鞭一指,呵斥道:“速速去通报家寨主,就说太平教张教主门下两位护法和白虎寨大当家的一同前来拜会,若是耽搁了大事,让好看”
二当家的说完,那俩道士冷冷一笑,全然没有将梁俊放在眼中
“张角的门下走狗,阿猫阿狗一样的东西,也敢称什么护法,护的什么法?造反法么?”梁俊恨屋及乌,那日太平教教众对二当家和安阳无礼,虽然已经骟了元凶,但是看这俩人也全无好感
“放肆!”那俩道士一听,勃然大怒:“贱奴,敢直呼圣主名讳,找死!”说着就要来杀梁俊,被二当家的和曹破山连连拉住
“方护法,切莫动气,何必和这喽啰一般见识,咱们权且忍耐,等办成了教主安排之事,再杀也不迟”二当家的苦苦哀求,那俩护法方才勒住马,怒气冲冲的看着梁俊
梁俊一见,自己指着鼻子骂张角,这都能忍,看来,要么是张角洗脑功夫不到家,没把这俩人洗成功,要么这帮子人是铁了心今天是非见大当家的不可了
梁俊寻思来寻思去,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若是如此,自己也不能再胡搅蛮缠,不然传出去,平白让人笑话不说,真的得罪死了,大当家的那里容易被动,毕竟没有和太平教撕破脸,梁俊思来想去,只得退而求其次
“也好,既然们要进去,那就按江湖规矩来办”梁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吆喝起来
曹破山道:“什么江湖规矩”
梁俊一拍胸脯,指着曹破山道:“曹寨主与咱们乃是自己人,都是绿林上的好汉,这自古也没有强盗抢强盗的说法,但是其人,就得按照江湖规矩来”
二当家的被梁俊烦的不行,接嘴道:“什么规矩,赶紧说来”
今天们算是明白了什么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只想着赶紧打发了这个伙头喽啰,见了大当家的把张角安排的事办完
“过路费啊”梁俊看傻子一样看二当家的道:“二当家的也是干的劫道的买卖,怎么连咱们这行的规矩都不懂,此树是栽,此路是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刚刚不是说的很清楚么?”
“敢抢道爷!”这方护法和自己的师兄,自打跟了张角,在雍州境内,到哪里不是被人当上宾供着,哪里遇到过梁俊这样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的人,一听梁俊要自己交买路钱,竟被气笑了
梁俊见二人笑起来,也有点尴尬,莫不是自己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