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算出,气不打一处来,放下碗拿起算筹,又准备沉浸在数学的海洋中
“掌柜的”门外走进一个壮汉,看样子是霍掌柜的伙计
霍掌柜寻声看去,见是自己手下的力工头头,也放下碗道:“周三,怎么了”
周三一愣,冲着大当家的行了一礼道:“少掌柜让人来问,咱们什么时候去洛州”
霍家粮行是陇右道最大的粮行,各州府县均有们的买卖,现在世道不太平,纵然是们也不敢轻易走商,一月基本只走一次,每次光是护卫就有三四百人,一次的量供应三四个州县绝无问题
因此这一次虽然是来凌云寨做生意,但是顺便也拉了洛州那边需要的粮食,甚至还有不少掩人耳目的私盐和镔铁
“去什么洛州,这边账目还没有算清”罗账房乃是霍家粮行四大账房先生之一,性子本就有些烈,昨晚在掌柜的面前夸下了海口,说一晚上搞定账目,结果熬了一夜,不仅没完成,反而还得耽误原本的计划
周三一愣,道:“账目不是已经算清了么?”
“赶紧出去,说什么胡话,也听故事听魔怔了么?”罗账房没好气的说道,挥着手让出去
周三从怀里拿出一叠纸来,纳闷道:“刚刚殷先生说,掌柜的已经算清了,只等着天一亮吃了饭就开始卸粮
“胡说,掌柜的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一派胡言”罗账房一听是梁俊假传圣旨,直接就火了,就差指着鼻子骂周三
大掌柜的忽而道:“周兄弟,那些纸拿来看一下”
周三一愣,看了看霍掌柜,见霍掌柜点了点头,赶紧跑上前,恭敬的将纸张递了上去
“确实是殷先生的字”大当家的打眼一瞧,认出是梁俊的笔迹,细细的看来,只见纸张上简洁的写着货物的名称,多少件,一件合多少钱,一共多少钱,换成各州的粮价应该是多少粮食,换成谷子多少石谷子,换成草料又是多少草料
一笔一笔,记载的非常清楚
“这”大当家的越看越惊,拿起自己算的那张纸一对,前面几项财物价值多少,换成多少石粮食的数目,和自己算的分毫不差不说,甚至比自己算的还精确
大当家的将那几张纸全都大体的翻看了一下,张张都是如此,清清楚楚,写的明明白白,就算是对算术一窍不通的人一眼看过去,也能看得明白
“怎么了?”霍掌柜也觉得有些蹊跷,问道
“谷子,拿给霍掌柜看一下”大当家的忽而笑道,犹如暖阳袭面,春风抚柳,全然没有刚刚憔悴的神情
霍掌柜也发现了大当家的变化,心中一惊:“莫非,那个殷诚真的算出来了?不可能,这么繁琐的数目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算的出来?若是说霍家粮行的四大账房一起,倒是有可能,只是一个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