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算筹,一手握着毛笔,时不时的秀眉微皱
霍掌柜和罗账房紧锣密鼓的算着账,大
大厅灯火通明,大当家的贴身侍女谷子时不时的给厅内众人续茶水,整个大厅说不出的安静
只有罗账房时不时的咳嗽声,提示厅外的喽啰和霍家粮行的伙计们,自己的头头们还都没有休息
就在此时,梁俊迈着四方步,悄无声息若无其事的走了进来
霍掌柜和罗账房全都沉浸在算账的海洋,丝毫没有人理会到梁俊的到来
只有大当家的贴身侍女谷子见到梁俊有些好奇,见梁俊示意她不要说话,也没有在意
梁俊拿起刚刚被自己放在一旁的两本账本,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等到梁俊走出大厅,大当家的反应过来,看着谷子低声道:“刚刚是殷先生么?”
大当家的武艺不凡,打梁俊一进来就有所察觉,只因为谷子和门外的喽啰都没有反应,因此知道是自己人,自己人中能这个时辰到大厅中来的,也只有梁俊了
她着急账目,毕竟这些从太平教手里黑吃黑来的财宝实在是太烫手了,必须赶紧换成粮食分出去
困的了上官才一时,但是困不了们一世,若是困的时间久了,只怕小仇变大仇,大仇变死仇
凌云寨是陇右道第一大寨,太平教早就有起义的心,大当家的估摸着,不在今年年底就在明年年初,不然们也不会那么心急收编陇右道的疙瘩山寨
这个时候抢了们的东西,只要不声张,只要不出人命,太平教就算是有心收拾自己,也决不敢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
至于太平教起事之后又如何,大当家的压根就没有想过,先熬过这个冬天再说吧
“进来做什么?”大当家的口渴难耐,掀开面纱喝了一口水问道
谷子机灵乖巧,刚刚梁俊进来的时候就一直观察,如今大当家的问起来,自然是有啥说啥:“殷先生手里拿了一个奇怪的东西,然后进来把账本拿走了”
大当家的有些诧异,梁俊拿账本做什么?难道真的有能力一夜之间算清这些账目?
就在大当家的心中生疑,甚至有些期待的时候,门外隐隐约约传来梁俊的声音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大当家的听得这几句话,心中有些诧异,这是词么?只是这一句,就足见写这词的人的功底
后面的话却听不清了,大当家的算账算的脑子疼,她本来就不擅长此道,今日赶鸭子上架,也是无可奈何
毕竟账目实在是太大,霍家粮行虽然信誉很好,但是大当家的深知无奸不商,若是自己不算,只依着们,恐怕被人卖了还帮人输钱
因此这个账目凌云寨这边也是一定要过一遍的
双方最后把结果一对,若是相差不大,这买卖就可以做,若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