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文渊一听,抽枪下马,众士卒大惊,正要来杀文渊,哪知文渊步快,手上长枪更快,只是一下,为首的骑兵中枪倒地
众卒胆寒,一个个惊的不敢乱动
文渊转头看着苏柔,道:“大家来看,长枪杀贼,如何不快?”
苏柔摇头道:“只是杀一鼠辈,称不得枪利”
文渊听了,抽枪而出,快步上前,呼吸间,三人倒地,转头道:“如此可称的枪利?”
苏柔又摇头,文渊又抽出枪来,其士卒见了,也顾不上害怕,一个个抽刀挺枪
文渊此时正在盛怒之中,出手之快,就连老钟头看得都惊叹不已,几乎一枪一个,须臾间只剩一个士卒跌落马下,跪地求饶
文渊回头看着苏柔,高声道:“连杀七鼠,枪锋依旧,可称的利?”
苏柔没有回话,下了马,文渊赶忙随身护卫,苏柔走到求饶士卒面前道:“前面带路”
士卒涕泗横流,哀嚎道:“不知夫人要去哪里”
文渊长枪一扫,顶住那士卒的脖子,道:“现在可知要去何处?”
那士卒抱头痛哭,惨声叫道:“知得,知得”
文渊扶着苏柔上了马车,捡起地上士卒掉落的随身弓箭,冲那士卒道:“且看”
那士卒捂着耳朵看去,文渊怒喝一声,惊起周边树林里一群灰雀
文渊举起弓箭,道:“且看那群雀中头鸟左翅”
说罢,箭如飞鸿而出,正中群雀头鸟,落在地上,士卒捡过来看了,文渊之箭正中灰雀左翅,慌的又跪倒于地,口呼饶命
文渊收了弓箭,道:“上马在前,若敢逃跑,便如此雀”
士卒连呼不敢,慌忙上马
四人跟着士卒行了小半时辰,下了官道进了深山,不多时便见到一处营地出现在眼前,士卒下了马,道:“便是此处”
苏柔隔窗问道:“这营地之中有多少守卫”
士卒道:“连上等,共三十人”
苏柔又问:“有多少百姓”
那士卒不敢答,文渊抬起长枪,唬的那士卒跪地道:“原有五千,现不足两千,夫人饶命,这都是太守的安排,等只是遵从上命”
苏柔沉默不语,许久,探出神来,看向营地,叹了口气,忽而柔声道:“三郎”
文渊道:“文渊在”
“弓箭可利?”
文渊笑而不答,拈弓搭箭,对准营地门口两个倚门而睡的守卫,道:“大家且看”
说着,连射两箭,箭箭正中守卫胸口
那士卒磕头如捣蒜,道:“夫人饶命啊,将百姓囚禁此地,杀良冒功的主意都是太守吩咐,和等无关啊,等也是奉命,夫人莫要杀qx11点”
苏柔怒道:“辱妻女,杀其父,也是太守命等所为?”
士卒满面血泪,道:“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还望夫人饶恕”
苏柔深叹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