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来,绕是机智如,也闹不清这大当家的为何拒绝
“大当家的,这八箱子还有外面十车粮食,可都是教给大当家的聘礼”上官才有些急了:“大当家的,您就是打家劫舍十辈子,也弄不来这些个财宝啊”
“上官先生说的是,别说十辈子,就是再来十辈子,只怕们也劫不来那么多金银珠宝”大当家的不急不慢,缓缓说道:“这些粮食和财宝做聘礼,贵教教主的诚意只怕天下再没有第二个人能拿出来了”
梁俊一愣,斜眼看着大当家的,心道:“这话说的,也忒没见识了,小瞧了天下有钱人了不是,这不还站着一个呢,咋说也是炎朝太子,把东宫卖了,还凑不齐这几箱子玩意?”
上官才羽扇也不扇了,直接别在腰间,抓起距离自己最近的箱子里的珠宝道:“大当家的,您可看清楚了,这都是真金白银,没有一丁点的掺假,既然大当家的也知道们教主诚意,为何大当家的还要拒绝呢?”
一旁的花霜也跟着着急,悄声道:“姐姐”
大当家的装作没看到花霜着急火燎的样,站起身来
呵,这一站,可是把梁俊的眼珠子都馋出来了
“娘来,这家伙,知道大当家的有料,没成想那么有料,这身材,西方那帮子什么米奇开什么罗的雕刻大师,就是全凑一块也够呛能刻出来”梁俊不自觉得伸出手抹了抹自己嘴角的口水
“敢问上官先生,这些金银珠宝都是从何而来?”大当家的眼神如炬,盯着上官才问道
“这,这自然是”上官才寻思,niang的怎么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被大当家的这样一问,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当家的缓缓的走到箱子跟前,气场之强,让周围人心中一凛,面对这样一个倾城女子,那帮子老流氓居然各个都不敢有丝毫的邪念,只觉得冷汗淋淋,像是被千万头猛虎死死的盯着
“贵教教义,从来不收取百姓一分一毫,反而广施恩惠,这大炎朝万里疆土中,贵教主这份仁心,只怕没有几人能与之相比”大当家的伸出纤纤玉手,拿起一串价值不菲的珠子,道:“只是贵教不务农不经商,这万贯财产从何而来?听闻雍州刺史常玉,乃是贵教教主门下大弟子,请问上官先生,雍州三年大旱,百姓饿死无数,世人都说,常玉对贵教教主言听计从,既然贵教教主如此心怀天下,这常玉为何不仅不向朝廷上报灾情,要粮赈灾,反而加重赋税,让雍州百姓先遇天灾,后遇人祸,生生被逼的家破人亡,易子而食”
大当家的说的不急不燥,言语中也没有丝毫怒气,但是周围人听了,却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
“常玉这些年搜刮的钱财呢?曾听说,常玉虽然贵为雍州刺史,但食不过清茶淡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