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慌忙迎上施救,被文渊一连刺倒五个
吕柯无奈,看着满地的尸首,这才多大会功夫,自己带来的五十多个山蛮军里精锐中的精锐,就被文渊割草一样杀了一半,再看文渊,浑身上下全然没有一丝伤口,衣服上的鲜血全是自己人的
无奈之下,只能上马引兵而退,文渊也不追赶,见地上有遗落的弓箭,捡了起来拉弓搭箭,对准吕柯就要射杀,一旁的苏柔忙道:“文壮士莫要伤性命”
文渊一听,赶紧调转方向,那箭射中吕柯肩头令其坠倒于地,左右将吕柯救起,弃马而逃
此番混战,山蛮士卒均随吕柯离去,冯护法信徒也都趁乱逃走,营地之内只剩文渊与苏柔并贴身服侍的丫鬟和一直在一旁围观吃瓜的老钟头
文渊将长枪插在地上,见苏柔站在自己面前,哪里还有刚刚威风八面的气势,唰的一下,脸色通红,局促间不知如何开口
苏柔微微一笑,欠身施礼道:“多谢文壮士救命之恩”
这一下可是慌的文渊不知如何回礼,两只手扶她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只得道:“原该如此,原该如此,苏,苏大家不必多礼文渊一介武夫,若有不当之处冲撞了大家,望大家莫要挂怀在心”一番话磕磕巴巴说了半响
苏柔听罢,笑道:“将军莫要如此多礼,原该苏柔谢将军救命之恩”
文渊唯唯诺诺,呆立了半晌,忽而想起一件事来,鼓起勇气,道:“文渊,文渊有一事想请教大家,不知,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柔道:“文壮士请说”
文渊看着苏柔身后的老钟头,道:“受人之托,在登州等候兄长家眷,大家身后这位老伯”
老钟头一愣,在一旁正文渊这样一个少年英豪在自家小姐面前拘束无比,正看得开心,冷不防见文渊看向自己,心中一愣,暴露了么?不应该啊,难不成这小子看出扮猪吃老虎了?
“这位老伯可是二哥殷诚的家眷?”
“二哥殷诚?”
苏柔和老钟头一愣,殷诚是谁?
苏柔心中一动,对了,太子呢?一想到这,苏柔何等聪明,一下子就明白,文渊口中的殷诚必然是梁俊了,有心试探道:“可是那日劫持走的殷诚?”
文渊大窘,脸色又红了起来,慌忙道:“那日有些误会,误会,那日是二哥为了救,绝非是故意要劫持二哥”
一听梁俊没死,苏柔放下心来,也不去揭露太子的身份,笑道:“如此说来,们便是要等的二哥殷诚的家眷”
文渊一听,欣喜万分,而后又回过神来,整个人顿时蒙了,颤抖道:“苏,苏大家,就是,二哥的家眷?”
苏柔见这帮模样,煞是可爱,不知为何动了逗的心思,难得的露出调皮的笑容,道:“对啊,便是口中二哥殷诚的家眷”
文渊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