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煎烂煮,族人常有食病,庖艺非凡,便留在族中做一个伙头长”
冯护法点头称是,道:“便依得将军”
吕柯又问:“却不知毕教主何日起事?”
冯护法道:“将军勿忧,待得京师精锐尽出,家教主自在锦波起事,大炎一百三十七个州,教中教徒何止百万,等到锦波事起,九州处处烽烟,那时天下大乱,京师又无精兵,教里应外合,夺了皇城,圣教主坐了皇位,雍州之地自然归山蛮所有”
吕柯听罢,欣喜大笑
文渊听了心中大骇,吕柯道:“如此这般,也不枉奔走一番”
冯护法道:“将军进出登州如入无人之地,真乃神人也”
吕柯哈哈大笑,道:“护法不知,非是吕柯之能,其中另有缘故”
冯护法有些疑惑,问道:“愿闻其详”
吕柯道:“若说此事当推先生为首功”
冯护法道:“但不知哪位先生?”
吕柯道:“便是刚刚离开的那位先生”
冯护法回想起,刚刚确实有一个年轻人坐在苏柔旁边,吕柯对十分尊敬,奇道:“在下见将军对那先生恭敬非凡,不知是为何故?”
吕柯道:“吕某与贵教共行大事便是先生之计,如若不然,吕某一介莽夫,如何能知得贵教之大事,又如何能与冯护法相识?”
冯护法听闻,大惊,道:“此话怎讲?”
吕柯见面露惊色,心中颇为得意,道:“一月之前,先生来寻,说有大事相商,初时不以为意,待得先生赐教方才恍然大悟先生与说,贵教有起事之意,只是总坛在京师锦波,京师有五万精兵驻守,若贸然起事,胜算不足,又言说威武大将军陈治刚愎自用,宠溺独子陈帆,先生言只要擒住陈帆,将其首级送于京师,陈飞必然奏请炎朝皇帝发精兵来讨,炎朝皇帝对陈飞百依百顺,等到京师精锐尽出,那时候贵教起事,大事可定”
冯护法听到这,脑门上出了冷汗,自家太平教总坛在京师附近,这事除了教中几位护法之外,几乎谁人也不知晓,吕柯口中的男子又如何能知道教中之事?
吕柯见冯护法神色异常,心中更加得意,对那位先生更是钦佩,道:“先生说命人收集各州府今年粮价,发现京师周边,除了锦波县外,其州县粮价均有所下降,因此多加注意,发现每月都有商队从雍州不远千里运送粮草到锦波,本就是一件怪事,商队行事虽然隐蔽,但锦波终究是一个小县,每月均有大批粮草运进来,这一年的量足够十万精兵三月所需,锦波城内粮价非但不降反而上涨,如何能让人不生疑?因此先生断言,这必定是雍州境内有人想要在锦波屯兵谋反”
冯护法听了,吓得面色惨白,干笑了一番,不知该说什么话好,吕柯口中的先生,竟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