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上下打量了,直摇头,道:“不行,不行”
文渊道:“说的三件事,都依得,如何不行”
仆从摇头,文渊有些着急,又道:“读过诗书,不需劳烦小哥口念”
仆从摇头道:“还是不行”
文渊心中疑惑,接着道:“家公子若是叫好,便跟着叫好,家公子若是叫停,便叫停,到了雅阁,莫说喧哗,便是呼吸都不敢大声,这般可好?”
仆从道:“这也不可”
众闲汉也都是没屁咯愣嗓子的主,又天天见文渊在这坐着,本就好奇了好几天,见这仆从为难文渊,一个个来了兴致,均道:“小哥,看这人长得一副好面貌,又识文断字,又肯依得的要求,如何不可让去?”
仆从道:“们不知,出门前,家公子有交代,似们这般长得舅舅不亲,爹娘不爱,夜里出门能吓死鬼,白天里过街能唬住人的模样,便是来多少要多少像这个小哥这般俊的,便是半个都嫌多”
众闲汉均道:“小哥说笑,俺们哪里长得这般不堪”
仆从抱拳施礼道:“公子莫要怪罪小人,只是俺家公子有吩咐,因此不敢给”
文渊哑然失笑,略一思想,道:“这也容易”
说着让店家取了些锅底灰,拿来了抹在了脸上,又将干净外衣脱了,在地上揉搓一番,穿在身上,道:“小哥看这般模样,可能领得的名额”
众闲汉见为人洒脱,有同道之风,心中喜欢,在旁帮衬道:“这般样子却是比俺们都要丑,小哥便将名额给罢了,识文断字,也省的去寻先生”
赵三道:“不是俺们不愿出力,只是没有识字的命,若是叫先生教俺,只怕这边说了,那边便忘,有跟着俺们,说啥时,俺们便跟着说啥,到时公子高兴,夸了小哥办事稳妥,也有赏钱不是”
那仆从平日里在京师,哪里有人这般恭维,此时被众闲汉左一个小哥好,右一个小哥好夸的有些飘然,又见文渊脸上污秽,身上破烂,笑道:“既然大家都这样说,若是不从只怕拂了大家的面,在这登州估计还要待上十天半月,少不得和大家打交道,若是惹了大家不高兴,也不是好事,那就这样,也给这位公子一个名额”
仆从说完,安排众人在店里等着,别乱跑,自己一会来叫们
闲汉喜笑颜开,均道仆从爽快,文渊领了名额,要了几坛酒分于众人,众人自然是更加高兴,喝酒说话,不在话下
文渊与众闲汉在酒楼中待到天彻底黑下来,这群闲汉都是周边的浪荡子弟,没有约束,常年厮混在酒馆赌坊,登州商贾多,一有货来,缺了人手,管事的熟门熟路,来了酒馆招呼一声,众闲汉便去做工
领了工钱,众人便聚集一起,喝酒赌钱,因此登州内外大事小情,这帮闲汉无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