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年纪不大,但一看就是草莽英豪,久在江湖中人,哪有一见面就掏心掏肺的,如今杀了况让,就算再有救驾之功,也是谋反之罪,算是纳了投名状,与皆是同道众人,此话知知就好,万不可让殷诚兄弟听到,冷了的心”
孙忠也跟着笑道:“是在下多虑了,二爷说的是”
魏都摇头道:“先生说的哪里话,若非有先生为魏都出谋划策,怎会有魏家今日”
二人又说了一番话,各自回屋休息了天一亮,狄信就收拾好,等到城门一开,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洛州洛州太守听人来报,感觉事有蹊跷,但是也不敢多问,派人去给太子请安,士卒到了御船码头,连叫了好几嗓子,都没人搭话,见船头船尾也没有禁卫站岗,心中生疑,但终究是不敢过来查看,只能回去汇报了洛州太守听了,也是心有疑惑,但一想到太子荒淫无道,经常干一些匪夷所思的事,虽有疑惑,但是也不敢派人前来毕竟苏柔深知地方官员谄媚之心如何旺盛,假传梁俊命令,谁敢靠近御船,格杀勿论,洛州太守思来想去也只能作罢,心系况让被杀之事,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赶紧安排家小去凉州梁俊和魏都出了城,到了一个三岔路口,魏都指着左边的路说道:“殷兄弟,顺着这条路,就是去登州的路”
“好,魏大哥,陪君千里,终有一别,咱们凉州见”梁俊冲着魏都行了礼,心中早就巴望着赶紧离开,说完之后,不等魏都回话,马鞭一甩,奔着登州之路而去文渊也赶紧向魏都行了礼,回马跟了上去“殷兄弟果然是豪爽中人啊”魏都丝毫没将梁俊有些无礼的举动放在心上,狄信有些皱眉,道:“却也有些太过豪爽”
“休要多说,咱们也上路吧”说着顺着中间大道奔着凉州而去梁俊和文渊二人一路几本,走了有小半个时辰,见到旁边有一茶馆,梁俊有些渴了,停下马与文渊要了两壶茶水,正喝着,忽见后面一骑飞奔而来,须臾间就到了跟前,打眼一看,却是魏都梁俊心中生疑,赶紧上前,道:“兄长如何到此?”
魏都下了马,也不搭话,从坐下马匹一侧口袋中拿出一个包袱,递给梁俊道:“观殷兄弟与魏都一般,都是手脚大方,不会过日子的人,所谓手中无钱,英雄气短,新来此处,此去登州,山高水远,出门在外,一个铜板难道英雄好汉,恐兄弟手中钱财不足,路上受了委屈,也怪粗心,只顾因别离两位兄弟而伤感,忘了此事,刚才多亏孙先生提醒,才想起这一茬,因此追了上来”
不说感动,那是假的,梁俊见魏都风尘仆仆,显然是真心送银,这边文渊早就感动的不行了,梁俊心中一叹,魏大哥,这真心对也好,对文渊也罢,只是这文渊万不可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