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盗贼却不管这些,二爷途径上戈山,遇到一从贼窝中侥幸逃脱的女子,那女子大好身子,被折磨的没了人样,二爷救了,知道了原委,单枪支身去寻那盗贼,一夜之间,一百三十多个悍匪被杀个精光,那日狩猎途径山中,见了烟火,寻来便见满身血红的二爷正领着被囚无辜百姓下山,二爷一见,以为是盗贼同伙,二话不说便来杀,亏的机警,不然今日就没的命来和两位兄弟喝酒了”
三人大笑,梁俊心中暗叹,看不出这魏都居然也如此了得
魏都道:“那日也是杀急了眼,是为兄的过,为兄给赔罪”说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文渊道:“兄长真是好男儿,敬兄长”
四个人来往,说了些体心的话,梁俊和魏都虽然心有芥蒂,但终究还是敬佩光明磊落之人,几坛子酒下来,喝的蒙了圈,那芥蒂也消失的一干二净,好似又回到前世与那帮海盗兄弟喝酒吃肉的时候,只恨相识太晚,酒过三巡,魏都道:“不知兄弟日后有何打算”
文渊道:“不瞒兄长,现在是戴罪之人,母亲早丧,只有一个姐姐与老父在家中,老父素知本性,只是无可奈何,从家来投孙世叔时,老父便吩咐,日后闯祸若殃及家属,便让人送家中一封空信,老父接到信便会去投在海辽的舅父,昨日已差三人送到家中三封空信,过不得几日,老父就能接到信”
文渊想到此处,潸然道:“五岁学艺,如今已有十余年,不曾在家侍奉老父,如今老父又因千里迢迢到海辽,如此不孝,真是枉为人子”
狄信道:“兄弟切莫这般说,听所言,叔父想必也是忠义英豪,若知今日义举,必定欣慰,大丈夫志在四海,叔父知秉性,若强留在身边侍候,只怕也不高兴,且放心,海辽有一堂兄,在当地颇有势力,马上修书一封,让多加照料便是”
狄信说罢,转身出了雅间,文渊道:“洛州银枪,忠信无双,果然名不虚传”
梁俊见了,心中也颇为感慨,寻思魏都和狄信也都是可交之人,三人又喝了一会,魏都看着梁俊道:“兄弟,今日咱们一伙人虽杀了内侍天官,但与不同,在这雍州,别的不敢说,便是再大的官来了,杀了也是杀了,魏家虽没了皇室爵位,却终究与皇室有血脉干系,非是轻瞧兄弟,而是为兄弟着想,切莫多心”
梁俊见说的真诚,又见把杀况让的责任也拦到自己身上,有些感动,抱拳道:“殷诚不才,也知道魏大哥是一片好心,怎敢怪罪兄长”正说着,狄信取了笔砚而来,递给文渊,道:“已派人将书信送往海辽,文兄弟放心”
文渊起身拜谢,狄信道:“自家兄弟,说个什么谢字”
四人又喝了一轮酒,梁俊趁机问道:“魏大哥,不是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