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了过去,走到池塘边,上前冲着德喜就是一巴掌,怒声道:“咱家把们几个瞎了眼的杂种,全都,全都拖出去喂狗,还不赶紧把太子和公主殿下拉上来!”
德喜莫名挨了打,委屈的也不敢哭,道:“干爹,太子殿下不准们下去”
“把们,一会再找们算账”刘胜说着,撸起袖子就要下池塘
“打住,打住!给站住”梁俊把安阳公主放在脖子上,安阳公主乐的哈哈笑,一张洁白的小脸左一道污泥,又一道黑印,活像个小花猫
刘胜无奈,只能站在池塘边,冰凉的河水让打了个冷颤:“殿下,奴婢,殿下,这要是让御史言官看到,告到陛下那里,非得治奴婢们个死罪啊”
“下个河怎么就是死罪了,再说了,谁敢告们,本王打断们的狗腿,本殿下这是在给父皇尽孝,对吧,阿鼍”
梁俊一边说,一边把手边的荷花摘下来递给安阳公主,安阳公主两只小手握着荷花,一直乐不停,带着些奶气道:“没错,太子哥哥要采荷花,给父皇做荷叶饼还有荷叶粥”
安阳公主一边说,一边指挥着梁俊去摘自己看上的荷花,这个时节,荷花本就不多了,都是内侍省花了大功夫弄来的,被梁俊这么一折腾,整个池子里的荷花全都给毁了
“可是殿下,哎”刘胜愁眉苦脸,梁俊抬出来孝道来压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站在水中让梁俊小心
“等等”梁俊突然停了下来,仰着头看着安阳公主道:“阿鼍,猜猜太子哥哥踩到了什么?”
“是藕”
“不对,再猜”
“是小金鱼”
“不对,坐稳了,抓紧”梁俊说着,一弯腰,手往脚下一抓,再伸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条大鲤鱼
“鲤鱼,鲤鱼”安阳公主乐的直拍手
梁俊哈哈大笑:“咱们的晚饭也有着落了,说着随手把鲤鱼冲着刘胜扔来,刘胜慌忙伸手去接,手忙脚乱,差点让鲤鱼跑了
就在惊魂未定,抱着鲤鱼的时候,梁俊说出一句话来,让刘胜整个人比这池塘里的水还凉
“刘总管,说说吧,和老六打算怎么害本殿下”
要是沈云在这,肯定心中一震,惊呼:“妈耶,太子莫不是广场上能掐会算会贴膜的麻衣神相祖传十八代弟子附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