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视线之中,忽而道:“德喜,可曾听说过水调歌头之后无中秋”
德喜一愣,有些意外,慌忙道:“回殿下,奴婢未曾听过”
梁俊道:“哦,今日让听一听,可好?”
三个月来,这是太子爷主动和自己说话,德喜又惊又喜,道:“谢殿下赏赐”
梁俊抬起笔,准备写字,忽而道:“那可千万别告诉皇帝”
德喜如遭雷劈,脑子里一片空白
“殿下,殿下知道了!”
想要下跪求饶,却突然发现,因为恐惧,自己的双腿居然不听话了
梁俊转过头来,露出微笑,道:“开玩笑的”
说着也不管德喜怎么想,注意力又回到了宣纸之上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梁俊挥毫泼墨,意气风发,仿佛苏东坡附体,李太白上身
“不知天上宫阙,高处不胜寒”
德喜突遭变故,不知如何是好
忽听太子吟诗,不由得听了下去
虽然是个太监,但自小便跟随太子伴读
因此单论学识,寻常秀才都无法与之相比
只是听了这两句,心中的恐惧被惊讶代替
忍不住叫好的:“好诗,好诗!”
梁俊转身道:“这是词”
德喜骇的脸色煞白,改口道:“好词,好词!”
梁俊看着纸上的字,有些满意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高处不胜寒!”
念了一遍,感慨苏子当真是大文豪,这样的词句,自己就算穿越百次,那也是写不出来的
正要接着往下写,梁俊却停住了
“哎?”梁俊握着毛笔直头疼,之前那种提笔就忘的感觉又上来了
“好像不知天上宫阙后面,不是高处不胜寒啊”
明明没写之前,心里还把水调歌头背了一遍,怎么这拿起笔来刚要写,后面是什么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低什么户来着?不知天上宫阙?对影成三人?不对不对”
“不知天上宫阙,自挂东南枝?”梁俊用力的拍着脑门,看得一旁的德喜心惊胆颤,这祖宗又练的什么功这是?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举杯邀明月?”
“不对,不对”
“不知天上宫阙,海日升明月,也不对”
“宫阙宫阙,不知天上宫阙,明月,什么月,什么月”
“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