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般对待,收做义子,让上族谱,让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
“赢了比赛,以为会得偿所愿欣喜若狂,但没有在比赛结束的那一刻看见一向高傲的师兄失魂落魄的那一刻就后悔了,是想要酒楼,但不想要一个只有酒楼没有人的空壳事情已经做了,想后悔就要付出代价后来的事相比们都清楚,离开酒楼前往港城,酒楼因为内斗人走得走散得散,曾经的FJ第一酒楼很快就衰败了,如果不是小师兄后来做出了一道一雪前耻的名菜让酒楼起死回生,聚宝楼FJ第一酒楼的名号只怕早就成为历史了”
“们知道这件事最讽刺的地方在哪里吗?这场闹剧,始作俑者背上了骂名,最终的胜者顶着败者的头衔被人指指点点一度消沉,而那个因为自己的私心造成这个下场的人却被大家交口称赞当初师父去世前曾嘱咐,让日后好好和师兄一起经营酒楼,不要堕了酒楼的名声可做了什么呢?恩将仇报,亲手把这家养育多年的酒楼推向深渊,还得了多年美名,们说荒唐不荒唐,可笑不可笑”
“现在的故事讲完了”
一个众所周知的故事被当事人亲口讲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版本,孙继凯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孙常平和邱富也差不多是这个反应,只不过孙常平的反应要迟钝一些,四人不约而同保持着沉默
过了很久,孙继凯才主动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这个人要在参加小师弟的葬礼,还向小师弟的孙子主动提出要帮助重振酒楼甚至在孙子失去酒楼之后,特意一早赶来给讲故事激励呢?”
孙茂才看着:“因为在赎罪”
“当年怀揣着那份不为人所知的负罪感离开了故土,在外拼搏靠着过人的厨艺很快就在港城站稳了脚跟,渐渐的,知名度越来越高,甚至成为了人们口中的大师,而那段充满负罪感的往事也成了证明品行优良的证据酒楼日渐衰败,的事业却蒸蒸日上,那份负罪感一直在心中挥之不去,这么多年也一直想为当年的所作所为进行补偿,只不过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罢了”
“那现在找到了?”孙继凯问道
孙茂才摇头:“没有,但很清楚,这是最后赎罪的机会,想要这个机会,而那个人的孙子也需要这个机会”
孙继凯沉默了
突然,一直在安静听故事的孙常平开口了
“那这个人现在能做些什么呢?”
孙茂才笑了:“能给们两个建议”
“第一个,拜为师,跟去港城,会把这些年在港城经营的人脉都交予,倾囊相授,以后就在港城立足,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不输于爷爷的粤菜大师”
“第二个呢?”孙继凯追问道
“去北平,去泰丰楼”
“泰丰楼?!”孙继凯坐直了身子,说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