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起来穿墙回去跟上张褚，一边走一边揉脸空气墙虽然不会给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疼是真的疼
张褚走的很慢，显然是有心事正在一边走一边想事情，表情有些凝重，甚至没怎么看路一直低着头看着脚下
一路上江枫看到了一些人，有的人似乎认识张褚，远远地看见就慌不择路地避开仿佛是什么洪水猛兽张褚对此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可能看见了但完全没在意，就一直这样沉默地慢吞吞地走着，一路走到了永和居门口
永和居门口显得十分萧条，没人，门是敞开的隔壁的绸缎铺子大门紧闭，连招牌都是歪的
张褚走了进去，张经理和往常一样站在柜台后面算账，见张褚来了笑道：“小张来了呀，桂香刚才出去了先去杂物间拿工具吧”
“嗯”张褚点头
张经理从柜台后面走出来，陪张褚一起去杂物间
“最近怎么样？”张经理问道
“还行”张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小张啊”张经理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才轻声道，“现在和原先不一样，世道变了要是有机会能见到师父，劝劝别那么犟也别那么轴，该服软服软，该写检查写检查，哪怕是去扫厕所也比现在这样好，别为了一张床把命丢了”
“劝劝就算愿意犟，爱国也……哎”张经理只能叹气
两人走到了杂物间门口，张经理也走了进去，把门半掩地合上
张经理把张褚拽到角落里，小声道：“本来这种事不应该告诉的，但这事瞒不住，怕到时候从别人嘴里听到传得离谱话到时候更难受尹经理疯了”
张褚愣住了，这是江枫在进入这个记忆之后第一次见到有如此明显的表情波动
“为……为什么？”
“她女儿自杀了，就在昨天晚上，自己找了根绳子在绸缎铺里吊死了，据说还留了封遗书，但遗书已经被烧了，现在绸缎铺彻底关门了”张经理道，摇摇头，“这小姑娘……没吃过苦，也正常”
“尹经理今天早上听到消息就疯了，告诉这个事情就是想让去劝劝师父，尹经理都这样了，没必要为了一张床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张褚一脸苦涩：“根本见不到tup99ヽ”
“现在爸妈也离婚了，没活干，也就您还敢让上门修桌椅北平估计是呆不下去了，准备下乡当知青，去南边”
“想好了？”
“想好了”
张经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良久才道：“这样也挺好的，换个地方，是木匠，到哪儿都能混到一口饭吃”
“和桂香说了吗？”
“说了”张褚木着脸，“这次来就是打算和桂香分了，桂香有工作，成分好，犯不着和在一起，不想拖累她她因为这事和她爸妈吵了好多次了，也该分了”
“啊”张经理还想说些什么，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