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爸，告诉，信吗？要是信明天就把钱汇给大哥”
回答的是一片沉默
良久江卫明才开口，声音满是沙哑：“延路，跟弟说实话”
“爸，刚刚说的真的……”江延路还想再垂死挣扎一下
“说实话！”江卫明的声音无比严厉
“是…是小哲欠了高利贷”
“怎么欠的？”江永问道
“就是……小哲也是被人骗了，也没想到，真的是被人利用了不是这样的，原先不会干出这种事的”江延路还想替江哲辩解
“怎么欠的”江永又重复了一遍
“小哲说是打牌的时候输的钱输多了，肯定是被人骗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一个晚上输了20多万，肯定是被人骗了！”
“呵”
江永冷笑一声，没说话
“弟”江延路声音里充满了恳求，“们这也是没有办法了高利贷的人在年前都找上门了，们说如果小哲下个月再不还钱的话就要把手脚都打断们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们上个月让小哲光脚站在冰块上，不到冰块化不让下来”
“哥求了，就这一次，哥最后一次找借钱小哲也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也是被人骗了，都跟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去借高利贷了弟，要是不借们钱们就只能卖房子了，要是卖了房子们这一大家子就没地方住了小哲还没结婚呢，这要是连房子都没有，以后该怎么讨老婆呀！”
“发誓就信？看看今天这个德行，哪里有半点反省的样子？”江枫怀疑江永都想直接摔门走了，“打了吗？”
“……都这么大了，哪还能打呀”
“这么大了，也知道这么大了，这么大了还替擦屁股呢！”江永厉声道，“卖房子吧”
“弟！”
“只是为好，要是不卖房子连最后一点教训都收不到反正把房子卖了还有钱，听过人吃不饱饭会死还没听说过人没房子会死”江永道
江延路被江永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去求江卫明：“爸”
江卫明叹了一口气：“小永，就最后帮哥一次吧”
“都这样了还要帮？”江枫感觉江永的话语里强压着怒火
“也是没有办法，只有能帮了”江卫明的声音低到让人快要听不清
江永被气笑了：“爸，们家现在也就十几万的存款，然然英语成绩不好妈还想给报补课班”
又是一阵沉默
“先借弟10万吧，和妈这边还有一些养老钱凑凑应该够”江卫明无力地道
“不用”
“您放心，就算是去借也给哥借出这15万来爸，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既然您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儿子，那也就最后一次再叫一声爸”
“希望以后能给养老送终”
江永推门而出，江枫也连忙从墙里出来，看见江永沉着脸快步走向客厅
过了几十秒，门再次开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