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们家,听爷爷和妈说小时候过年回爷爷家干的事情居然一件都不记得,唯一记得的就是被爸揍哭的那次记得那次还是因为自那次之后爸就再也没有过年带回爷爷家,都是妈带回去”
“甚至对爷爷原先是什么样都不太记得了,但是今天下午吃鸡豆花的时候好像想起来了一点”江孝然看着江枫,好像正在下定一个决心
“感觉爷爷变年轻了”
“嗯?”江枫被这个生硬的转折给惊到了,“年轻?”
“之前对爷爷唯一的印象就是年纪很大,很苍老,反正…反正比外公要老很多”江孝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原本是不记得的,但是今天下午爷爷把鸡豆花端出来笑着叫们吃的时候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小时候过年的时候虽然爷爷也会笑着叫吃菜,但是那个笑和现在的笑不一样,那个笑不是真的高兴的笑”
江枫喝了一口水静静地听着,觉得江孝然真正想跟说的不是这个
江孝然又用贫乏的语言,有些语无伦次地描述了一下今天下午想起来的小时候记忆中的江卫明,那个明明脸上带着笑去从来没有真正高兴过的江卫明
“江枫堂弟,觉得北平是个好地方吗?”江孝然突然问道
“当然是个好地方”江枫道
“那和魔都比呢?”
江枫有些纠结:“这就不清楚了,也没在魔都住过,应该都挺好的吧,不过北平有暖气”
“孝然哥怎么突然问这个?”江枫问道
“爸昨天晚上和说打算搬到北平来住,问愿不愿意”江孝然道,“本来是想把爷爷留在魔都的,但是们都能看出来爷爷更想住在北平”
江枫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没想到啊,江永这平时看起来办事挺稳当的,还是《知味》杂志社的主编,真做起事来居然这么莽
搬家这种大事居然说得跟出差一样
“愿意吗?”江枫好奇地问道
“肯定是不愿意的,从小就生活在魔都,就连大学都是在魔都读的”江孝然道,“而且这不是简单的搬家的问题,,妈还有爸,们三人的工作都在魔都,这根本就不是说说就能解决的事情”
“但是,今天下午载德堂弟还有守丞堂弟跟聊天的时候,突然发现是一个不孝的孙子”
江枫:……
们这边孝顺孙子的要求是很高的,可以不用用如此高的标准来难为自己
“也是个快30的人了,有稳定的工作,固定的存款,却从来没有照顾过爷爷”
“明明知道爷爷一个人住在乡下,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看,去找,给打电话,更没有想过要把接过来住”
“完全把遗忘了,忘了有爷爷”
江枫愣住了
“可是不一样,从来没有见过爷爷,甚至不知道的存在只是因为看到了一张照片,有了一个猜测,就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