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馄饨会吃
暂时退出和朋友们的游戏,薛绍衡把馄饨挪到自己跟前,把手上的腌菜团子放进盘中,用勺舀起一个馄饨,对着它不停地吹气
等馄饨吹凉了,薛绍衡张大嘴巴,一口包下
第1个馄饨下肚,薛绍衡的表情变得有些痛苦,现在很难受,因为纯肉混沌让想起了一些不是很美好的回忆
接着舀起第2个馄饨
第3个,第4个
薛绍衡越吃心里越难受,越难受越吃,一碗馄饨很快下了肚
薛花因为在和黄宜婷妈妈说话没有太关注薛绍衡的表情,等发现薛绍衡的表情不太对劲的时候,薛绍衡已经把纯肉馄饨吃完了
“绍衡,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是不是肚子痛?要是肚子痛就点点头,哪里痛就指给姐姐看”薛花急了
薛绍衡沉浸在让难受的记忆里,根本没听见薛花的话,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薛花慌了
“绍衡这是不是急性阑尾炎啊?快带去医院,有的病可耽误不得,这里交给等一下送们回家”黄宜婷妈妈连忙道
“那麻烦了,晚上再把钱给,先带绍衡去医院了”薛花急忙拉着薛绍衡离开泰丰楼,打车去医院
还没到医院,两人还在出租车上,薛绍衡就恢复了正常,表情不再痛苦
时刻注意薛绍衡变化的薛花松了一口气,轻声问道:“绍衡,现在是不是感觉好一点了?不要怕,姐姐现在带去医院,们做完检查就好了”
薛绍衡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事情
“妈妈”薛绍衡道
薛花愣住了
她以为,薛绍衡是不记得妈妈的
们父亲早逝,村子里重男轻女极其严重,她母亲一连生了四个女儿才生下了唯一的儿子,除了她之外的女儿都送人了,薛绍衡曾经是她母亲唯一的希望
后来薛绍衡摔了一跤,头磕在了石头上,左脑受到剧烈撞击成了当时众人眼中的傻子她母亲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更无法忍受人的白眼与流言蜚语,带走了家里所有的钱财,扔下两个孩子一去不回
薛绍衡自患上后天学者症候群后,就再也没有说过妈妈两个字即使现在的薛绍衡过目不忘,薛花却一直以为那时候年纪小,所以根本就不记得妈妈
“绍衡这是想妈妈了吗?可是姐姐也不知道妈妈在哪里”薛花声音哽咽
薛绍衡摇头,有很多事情想要跟薛花说,但根本就说不出来,也知道薛花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的意思
想告诉薛花,这些年之所以画画一直只画物不画人,不是因为不想画人,也不是因为不会画人,而是因为不能画人
自从7岁摔了那一跤之后,眼中的这个世界就变了
变得黯淡无光,变得色彩单调,再丰富的颜色在的眼里看来都是极其单调的的眼中只有几种颜色,没有光彩,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