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还是缓缓道：“我母亲向氏，在父王驾崩以后，因被你调戏，所以被你的母亲逐出宫去，嫁给了一个贱卒叫魏甲……你想起来了吗？”
楚王槐怔了一怔：“父王驾崩以后……”他摇了摇近年来因酒色过度而掏空了的脑子，记忆中似有一抹绿衫女子的身影闪过，但越仔细想bqg345○ cc却越想不起来bqg345○ cc
但是，眼前这个女子的愤怒和仇恨，让他本能地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说辞：“对不住，若是当真有这样的事bqg345○ cc那寡人、寡人绝非有意，是母后误会了，是母后过于苛刻了……寡人可以补偿，可以补偿bqg345○ cc寡人回去之后，便将向夫人接入宫中，当封以厚爵、封以厚爵！”他本来说得颇为流利bqg345○ cc但看着芈月的神情越来越不对，不由得慌了神，越说越是混乱起来bqg345○ cc
芈月忽然笑了，笑得凄厉而充满恨意：“看来，你果然是想不起来了bqg345○ cc那么，我问你，可还记得大公主姮出嫁之前的那一次春祭，你喝醉了酒，在行宫的西南偏院中，强暴了一个女子的事？”
楚王槐却怔住了，迷惘地摇头道：“不，寡人不记得了bqg345○ cc”事实上，他有过无数次酒后乱性之事，而醒来之后，却完全不记得bqg345○ cc若有人提醒，他便草草赏赐一番，若是不便赏赐的，便由底下人处置罢了bqg345○ cc
他是一国之君，他有权兴之所至，临幸任何人，但许多女人的下场，却是他所不知道的bqg345○ cc有越美人、向氏这般侍奉过先王的姬妾，死于楚威后之手；有魏美人这样一时得过他欢心的女子，死于南后、郑袖等人之手；有他在巡视中草草召幸过的女子，就此一生在行宫幽居发狂；有他临时逞欲拉过来的女子，或许另有夫婿，或许另有爱人，皆就此悲剧一生bqg345○ cc
芈月忽然狂笑起来：“你说什么？你想不起来了，你想不起来了……”她看着楚王槐，双眼因愤怒而变得血红，“你可知道，因为你的无耻，让她沦落市井，生不如死；因为你的暴行，让她熬了那么多年，之后竟是无法再活下去bqg345○ cc她当着我的面被你强暴，她当着我的面自尽而死……你该死，你该死上千次万次……”她说到最后，已经因为愤怒而变得狂乱，声音也因嘶吼而变得沙哑bqg345○ cc楚王槐捂住了脸，摇头：“寡人真的想不起来了……”他放下手，看着芈月的神情，不由得心慌起来，不住承诺道：“寡人可以追封她，给她风光大葬，可以分封她的亲族……”
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