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献公时,便已经避往一边,掩面而泣:“大父——”
秦王驷长叹一声:“我若不是早早被立为太子,就不会被身边的人推出来,作为对商君之政的反对者,逼得君父在储君和重臣之间作选择ipcem· net最后我成了被舍弃的人,而商君却也因此走向了必死之途ipcem· net大父若不是早早被立为太子,哪怕是被简公夺了王位,也不至于被逼流亡异国,整整二十九年……”
樗里疾已经明白了秦王驷的意思,不禁羞愧,拱手肃然道:“臣,惭愧!”
秦王驷站了起来,慢慢地在殿上来回踱步:“太子之位,从来都是别人的靶子ipcem· net大争之世,为了家国的存亡,有时候不管对内对外,都是残酷的搏杀ipcem· net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太子之位太早确立,就等于是在国中又立一主,而容易让心怀异见者聚集到另一面旗帜的下面……”
樗里疾点头:“大王不立太子,是不想国有二主,也是不想心怀异见者,以自己的私心来左右和操纵太子,甚至逼得大王与太子对决
ipcem· net”
秦王驷的脚步停了下来,看着樗里疾,道:“公子荡乃是嫡长子,寡人的确更多属意于他ipcem· net然秦国虽有争霸列国之心,无奈底子太过单薄,终寡人之世,只能休养生息,调理内政ipcem· net故而寡人自修鱼之战后,一直奔波各地,亲自视察各郡县的新政推行得如何,以及边疆的守卫和戎狄各族的驯服情况ipcem· net所以公子荡只能交给你,让他熟悉军务,将来为我大秦征战沙场,以武扬威ipcem· net”
樗里疾逊谢道:“臣惶恐ipcem· net”他此时,已经完全明白了秦王驷的意思,“大王英明,公子荡好武,力能举鼎,能够招揽列国武士于麾下,几次随臣征战沙场,确有万夫不当之勇,将来必能完成大王夙愿,为大秦征伐列国ipcem· net”
秦王驷微笑,坐了下来,轻敲着小几道:“荡者,荡平列国也ipcem· net”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数十年来的默契,已经不必再说了ipcem· net
当下又煮了荼来,樗里疾笑道:“臣弟虽不喜这苦荼滋味,但在大王这里喝惯了,有时候不喝亦觉不惯,因此在府中也备上了此物ipcem· net”
秦王驷也叹道:“此物虽好,但却太过涩口,寡人诸子,皆不爱此,唯有子稷跟着他的母亲喝上几口,却须得配以其他果子佐物才是ipcem· net”
樗里疾心中一动,见秦王驷情绪甚好,又打着哈哈试探:“人说大王宠爱公子稷,想来也是因为幼子不必身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