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水磨官司?”
“老六,堂堂司马氏子孙,白白错失这千载难逢的良机,就不心痛么?”
司马白连番质问,司马昱却似乎一句话也没听进去,仍是梗着脑袋驳斥:
“老七,嘴上再是冠冕堂皇,可也难掩擅自调兵的事实,这做派与王敦逆贼当年所为有何不同!”
“别人还没说什么,倒先给扣起帽子了,罢了,不说了,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江左风气上下一致,朝堂上那套逻辑理念对所有人都是根深蒂固的,司马昱当然也不会例外司马白懒的再和这正人君子争论,扔下司马昱便要离去“回府去了,两个弟妹还等呢,也早点回去歇息,以后少些谈经论道,空暇多练练拳脚”
司马昱哪里肯罢休,扯着衣袖怒目呵斥:“老七,给句实话,莫非还想要当曹操不成!?”
“嘘嘘...不至于不至于,曹操可是汉贼,难道是晋贼么?”
司马白连连打着哈哈,话锋却突然一转,似笑非笑,
“不过嘛,权臣这行当,可是咱们司马氏的祖传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