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马白在久经沙场之后,在自家阵术的基础上,糅合了所遇当世名阵的精华,以三皇内文奥义贯通其间,依靠矩相珠胎对全局的掌控,创造出来的一个全新阵术
正如孙伏都所忧虑的,这个阵术,目前展现的仅仅只是起手式而已
可毕竟也只是起手式而已,威力不足,成效未显,不是司马白不想施展开来,而是时机未到
敌帅孙伏都在那只白眼中不过插标卖首而已,司马白所领兵马虽少,可只要拼上一拼,完全可以突进到孙伏都帅旗左近,一击斩首不在话下但一个孙伏都并不是司马白的目标,看的是整个京师战局,要将整个战局都囊括在的新阵中!
条件尚不成熟!
敌阵围卷之际,白眼所预,左前百余步之处,即将产生一条狭窄空隙可供暂时脱险,时机转瞬即逝,差之毫厘,那处空隙便将成为铜墙铁壁
但若想掐着点儿到达那处空隙,必得先突破眼前阻碍
战到此刻,赵军尚未占到任何便宜,折损却是不少,从上到下无不恼羞成怒,明显孤注一掷了排山倒海般的攻势中,纵有缝隙可寻,却也得拼着性命去穿插
司马白没有一丝犹豫,御衡白刀锋一挥,指明突击方位,一马当先冲了上去,两柄长刃所到之处,敌骑无不落马而身后甲骑早已如臂使指,不需多余指令就已明白主帅意图,前面即便就是刀山火海,也毅然紧随其后
朔朗一身甲胄已经破损多处,一身血污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大雨冲掉旧血,立时便有新血染上,即便如此仍是紧紧护在司马白身侧
此番再次突击,奈何前方之敌过于顽强,一口气没提上来,险些掉队,幸得司马白一刀相助劈翻敌骑,待到眼前一亮,卡着点儿恰好钻进了那处缝隙,才缓过一口闷气
知道,不是所有兄弟都如这般好运,回头望去,粗略一计,这次未能突围而出的弟兄不下百骑
陷于敌阵的结果,只能是身死落马,连具全尸都混不上,转眼便被踏烂
“别分神!”
司马白一声低喝唤醒朔朗,眼前这所谓的缝隙也只是暂缓一口气三五步之外便是怒目凶狠的敌骑,不过是碍于阵型腾转,一时调转不了马头欺身上前而已
而再次短兵相接,只在下一刻,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
“撑不住了吗?”
司马白的声音再次传过来
朔朗未及回答,周边几人便异口同声吼道:“死又怕什么!”
“来吧!杂碎们!”朔朗以一声大喝回复司马白,挺起长槊迎上重新挤压来的敌骑
司马白面沉如水,只是闷头朝前冲去,纵然没有人质疑孤军深入敌阵腹心的决策,可心里很清楚,身后这支队伍已到体力极限,再折腾不起了
但是还不行,条件还未成熟,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