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人,们的家人,又是什么下场?
“昌黎郡王难道是要...”一个声音响起,是徐霜,在校场中搜寻着二弟身影,注视良久,才说出了下半句,“用这五千人,扳回局势吗?”
司马白若有若无的扫了眼东厢营房,眼神转到校场的袍泽,渐变凛冽,
“但这里是家,以后也是大家的家,”
“所以,”
突然一声大喝,
“必须得赢!”
赢....
赢字回荡校场!
而回应这个字的,是五千虎狼阵阵低吼,
“为王,前驱!”
“唯死,而已!”
“为王,前驱!”
“唯死,而已!”
这是厌军军号第一次在建康呼出,左卫将士有幸第一个听到,一往无前的低吼,把们震撼的久久难言
多少年后,当徐霜嘶吼着同样的军号,向着羯军发起决死的冲锋,仍对今日情形历历在目,清晰记得,那日大王向将士们回道,
“活着回家!”
禁卫大营毗邻御道朱雀大街,而朱雀大街直连宣阳门,厌军五千铠马甲骑踏上朱雀大街,这支饱经血火考验的甲骑,铁蹄铿锵,仿佛要将建康上空的阴云震破!
沿途百姓和败兵望着这些甲骑,无不瞠目结舌,不由自主的让开道路,退避两侧谁也不知这是从何处调出的队伍,从禁卫大营出来,自然是禁军左卫,但却又绝对不可能是左卫
徐徐而驰,直达宣阳门,守门将士看着打开城门的军令,简直难以置信
门外敌军正自耀武扬威,何其不可一世,这支兵马区区五千人,是去送死吗!
震惊的不止城内军民,当宣阳门缓缓打开,一支铁骑露出头来,赵军大纛下的石韬同样吃了一惊,不由问道:
“晋奴非但不降,还敢反击?”
孙伏都却只呵呵一笑:“秦公勿忧,城内早有密报,这是晋奴的禁军左卫,都是些临时征调入军的世家纨绔,大概也是建康城内唯一的建制兵马了,瞧着甲胄齐备,却不过是假把式而已”
石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问道:“要不要先撤回城前游骑?毕竟人少,别吃了亏”
此刻在城前挑衅的赵军千余游骑正好对上了出城的晋军,只见晋军渐渐摆开两翼,迎头一战是在所难免了
孙伏都笑道:“哈哈,秦公多虑了,那一营骁骑既不需撤回,也不用增援,晋奴纵有铠马甲骑数千,在咱们一千儿郎面前,也得碰个头破血流!”
孙伏都久经沙场,岂能不知铠马甲骑的厉害?
轻骑以绝对劣势的兵力去对阵铠马甲骑,无疑是以鸡蛋去撞石头,恐怕连一个回合都扛不下来
但孙伏都更知道,再快的马,再利的刀,再结实的铠甲,也要看是谁人来使
正如当初烽阳铁旅对阵追坪狼骑,八千铠马甲骑竟被一万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