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武昌郡王重回荆襄,打羯狗去了历经血战,老二非但没有战死沙场,竟还神鬼不知的驻进禁卫大营,这意味着什么?
周围同僚还在议论这支兵马究竟来自哪里,是何番号,徐霜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来自哪里?从武昌来!
番号?武昌郡王的厌军!
“说,弟兄们,”屋内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不知是谁如梦方醒一般长叹,“朝廷把咱拘在这里,该不会就是给这支兵马当幌子打掩护的吧?!”
营房里的议论声渐渐被压了下去,一股耻辱杂着被人蔑视的羞愤,占据了所有人心头,以致闹哄哄的营房静已经鸦雀无声这阵子的折腾,自己还觉着弄出了挺大动静,可自己并不是预想中朝廷的人质,自己还没那么重要,也不算陪衬,不见那支兵马根本不屑自己的偷窥?
棋子?甚至连做朝廷的棋子都不够格,恐怕只是从下棋人烟杆里冒出的浑烟罢了太欺负人了!
这一夜,徐霜根本未眠,心里一个念头翻来覆去:们带甲回房,是准备随时去打仗啊!老二如今是干大事的人了!
一夜过后,西厢一如既往的安静,而东厢同样也安静了下来仿佛是商量好了一般,左卫四五千人竟再听不到一句埋怨,霜打了一般浑浑噩噩度日,甚至当这天右卫兵败石头城,们仍对营外事情一无所知这一天,禁卫大营的两扇铜门再一次打开了不同于上次一车一车的辎重运到营内,今次进来大营的只有一辆车,雕着描金海棠的马车!
“车上不会是王丞相本尊吧?”
“王丞相出行,能是如此轻车简从?”
“就算是老人家本尊,也不是来找咱们的”
果然,如左卫大爷们所愿,马车入门不停,掠过东厢一排排的营房,直奔西厢而去静无声息的西厢入口,赫然有一队甲士把守,甲士显然认得驾车的年轻人,连问询都省了,便放了马车通行而那驾车人,竟是不久前带着天子诏书去往邾城赐封司马白的王羲之,却不知何时回到了建康马车经过西厢营房,车速忽然降了下来,窗帘掀起,窗后一双深邃的眼睛,打量起寂静的营房“所谓深渊难测,大概就是如此吧,谁也测不透这渊潭的深浅”车内的声音苍老温和“这营房有何异处?”王羲之很是不解,一排房子而已,竟能得到车中老人如此特殊的评价?
车内呵呵笑道:“这区区几栋房子,却藏着大晋的国运,九郎,说这渊深不深?”
王羲之顿时醒悟,渊之深,在于有龙!
与这营房中的兵马,跳过武昌,绕行江东腹地,千里迢迢潜回京师,牵线朝廷,一力促成这支兵马悄匿营中,不就是因为笃定了国运所属吗?
说话间,马车已到禁卫帅厅门前马车这趟入营似乎没有预先通知,车内老人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