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在有衣心中响起,然而并无人说话
有衣猛的转过身子,瞪大了眼睛望着石永嘉,脸上神情犹如花朵般绽放,竟兴奋的又蹦又跳,手语比划道:郡主身子好啦!?
石永嘉笑而不语,一边将捧在手中的铜镜放进怀里,一边望向漆黑的墙角:“出来吧,孤看已经憋不住了”
“万没料到,有衣大姐见了小弟竟如此欢呼雀跃”黑暗里走出一个男人,猥琐的搓着两手,呵呵干笑着,“小弟真是受宠若...”
砰!
一记破空声打断了男人话音,只见男人应着破空声,双手合十夹在脑门前,接连两个后空翻才止住退势,而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正是有衣手的那把
“下这么重的手,亏...”
可还没待重新站稳,有衣已经一个闪身贴到了面前,拳头毫不客气的捣在了小腹上
噗!
男人腰身被揍弯的同时,大嘴一张几乎要吐出隔夜的饭
哐!
有衣又是一肘砸在了男人后背上,男人一记狗吃屎面门着地,接着被有衣拎着脖颈,一路拖到院中,扔在了石永嘉面前
男人坐在地上,忍着剧痛,好不狼狈叹道:“唉,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揍的轻了,”石永嘉笑呵呵说道,“有书,这几桩差事办的都很好哇”
这男人正是风尘仆仆刚刚由武昌回返邾城的有书
听了石永嘉夸奖,有书这才收起了吊儿郎当,由坐改跪,一脸羞愧道:“是一桩都没办好,还差点都办砸了”
这话一点都不过分,先是在石永嘉身陷黄石滩之际受了大和尚蛊惑,以君子冢之势鼎力协助了张浑,在收到石永嘉联手司马白的密函后,又漏了马脚失手被擒,险些坏了收复武昌的大计!
“别自责了,孤说的不是反话和张浑的本事孤清楚,司马白也清楚那几个手下的本事,说计中有计也好,说将错就错也好,总之现在的局面,正是孤和司马白想要的”
有书闻言,不禁头冒冷汗,这局棋果然从头到尾都在那俩人的掌控中
石永嘉笑道:“已经猜到了对么?所以被抓了也照样吃喝不误,过的确是逍遥”
“不敢,不敢,是被抓后才突然想到的”有书连忙解释
“罢了,起来吧,回来的也正是时候,咱们今晚就动身,先回广宗,再返京”
“今晚?现在?”有书有些惊讶,略有迟疑,“只是...”
望了望身旁的有衣,又道:“只是...”
有衣仿佛和心有灵犀,低着头,比划了一下手指,算是替说了出来:不同玄帅讲一声吗?
贾玄硕正领着雷镇铠马甲骑坐镇邾城威吓襄阳之敌,此番分手,再见时就不知道是什么境遇了可这位昔日的乞活玄帅,石永嘉最引为心腹的统帅,已经反叛了
“孤知道,